宋千清乖乖地掏出七瓶酒:“师尊,按你这个喝酒的频率,山下那窝猴子迟早要被薅秃了。”
“这窝要是秃了,你就去给为师找一窝新的呀。”姜苑满意地收起酒,顺手拍拍宋千清头顶,“真是个乖徒儿。”
“师尊。”宋千清耳根微微泛红,他板着脸后退了一步,“我已经这么大了,你不能再老是拍我的头。”
“有吗?”姜苑无辜地眨眨眼,两根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左瞧右瞧,“让为师看看,哪儿大了?”
她手指温凉,可触到哪里哪里便燃起一簇火焰,宋千清口干舌燥,可又舍不得躲开:“我马上就要十五了,若是凡人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
“十五还是个小孩儿呢。”姜苑蹙起眉,“你好端端的想什么娶妻生子,你有喜欢的姑娘了?”
宋千清被她吓得几乎跳起来,连忙否认:“没有!”
“不用不好意思。”姜苑自觉是个开明的师尊,“你现在确实是该情窦初开的年纪了,不过你天天待在逍遥峰上,能喜欢谁呢?”
她拧眉想着,恍然大悟地一拍手:“薛盼儿,是不是?也是,小姑娘确实蛮可爱的。”
“不是。”宋千清的表情淡了下去,他莫名的很不高兴,一股无名火在心里窜来窜去,“我没有喜欢的人,师尊不要乱说。”
“怎么了?”姜苑凑得近了些观察他的表情,“怎么不太开心了?”
她离他不过一掌长的距离,白皙挺翘的的鼻尖跃然在他眼前,宋千清的心砰砰跳起来,艰难道:“......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姜苑也没追究,“不过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为师,知道吗?”
宋千清浑身血液活跃无比地沸腾着,他说不清是燥是怒,只知道自己不敢再在此处待下去,几乎是仓惶而逃。当夜他便做了一晚光怪陆离的梦。
宋千清醒来时面色铁青,恐怕一个三夜没睡的绝症病人都比他脸色好看些。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那些恐惧那些喜悦那些羞怯......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好,更是因为他无耻的妄念。
他抬手便给了自己一耳光。他丝毫没有留力,脸上顷刻便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火辣辣的疼。
可这疼抵不过他心中的煎熬。
他强留在这里已经足够无耻,怎么还能如此龌龊恶心呢?
宋千清长长地叹了口气,烦躁地抓着头发。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怎么会呢?他怎么会对师尊起这种心思呢?
他正心乱如麻,忽然听到姜苑的声音:“起了吗?”
宋千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唬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收拾好自己的头发和脸,这才结结巴巴道:“起,起了。”
“那快出来。”姜苑道。
宋千清此时真是鼓不起勇气见她,可师尊就在门外等着,他还能让她吃闭门羹吗?
狠狠咬了咬牙,宋千清抖着手打开了门,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敢看姜苑一眼:“师尊。”
“怎么这么慢?”姜苑有些奇怪。
清晨微风拂面,她身上的淡香也随风萦绕在他鼻间,宋千清的脸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烫,被他慌乱地以灵力强压下,扎扎实实地体会了一番何为做贼心虚。
“没,没什么。”宋千清低着头就要跑,“我去做饭。”
“回来。”姜苑哭笑不得地揪住他的袖子,“合着在你心里,你师尊一大早来找你就是馋那一口吃的呀?”
“那师尊找我何事?”宋千清强拽回来满腔的心猿意马,肃着一张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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