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师兄,帮你妥善解决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勉强你干你不爱干的事了。”
南易:“?”
这确定不是抢我的好事?
当我傻?
南易欲哭无泪。
“傻柱,你坏我大事了。”
“我还等着利用这事,跟厂领导谈条件,让他们还我一个公道呢。”
何雨柱一脸懵。
“什么公道?你被冤枉?”
刚才南易可没说,他被冤枉的事。
只说不让他在食堂炒菜,让他去干别的工作。
连扫厕所都没说。
他不说,何雨柱自然装作不知道。
不会不打自招,表现出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南易叹气。
“这事说来话长。”
“解放前,我家不是经营饭馆的嘛。”
“就有人说我是资产阶级余孽,到机修厂食堂上班不安好心。”
“说我会往饭菜里面投毒,报复社会。”
“无凭无据,就把我从食堂调了出来,让我去扫厕所。”
“现在,没人能弄杀猪宴,又想到我。”
“我自然不能轻易答应,要厂里给我一个说法。”
“得,现在被你搅和了,领导更不会给我一个说法了。”
说到最后,南易整个人都抑郁了。
何雨柱挠头,一脸无辜。
“这我不知道啊!以为你在跟领导较劲,不愿屈服。”
“这样不好。”
“哪里上班,跟谁较劲,也不能跟领导较劲啊!”
“所以我就挺身而出,帮你做了。”
“这样你不用勉强自己。”
“厂里有人做杀猪宴,不会找你麻烦。”
“我得到实惠,一举三得。”
“现在怎么办?我话已经说出去了。”
“还把工作证给机修厂的人看了。”
“这我要是说话不算数,不好吧!”
“一个电话打到我单位,领导还不得狠狠批评我,下了我总厨的职位。”
“我这才当上没有几天,还没有神气几回,就这样下了…”
说到最后,何雨柱比南易还要抑郁。
一副生无可恋,恨不得一头扎进溪水里,把自己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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