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晚,顾皓锦从浴室把顾念抱来后,还在沙发上、窗台边、地毯上、书桌上……把顾念给淫了个遍。
后来,顾念终于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他身上的人才终于硬着鸡停了兽行。
第二日,顾念全身的肢体像是被拆散重组似的,他用顾皓锦昨晚给他不断精所换来的部分积分兑换了个“体恢复”,才困顿不行地睡了过去。
顾皓锦醒来的时候,顾念还在沉睡,而他两人的体严丝合缝,他那根粗壮的鸡还紧紧地插在顾念的花穴里。
此时的顾念红唇泛肿,大奶布满牙印,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掐痕,大腿间还残留着他射来的精液,精液早已干涸,此时化成了一块块淫靡的精斑。
“对不起。”顾皓锦侧过身将顾念搂在怀中,空一只手扯过旁边的
薄被盖到顾念白皙如玉的胴体上。不管顾念不听到,他仍坚持着道歉。
身为顾家的长子,即使动情,他也不想像他那几个弟弟那样胡来,去对顾念手。即使只有一半的血缘,即使是私生所,但顾念在他的定义里仍是弟弟。
兄弟乱伦,何其荒唐。世俗的禁锢像一张大网紧紧束缚着他,他虽心向往之,却不至。他肩负整个家族的重担,他认应该做好表率。
因此即使再觊觎,即使再想得到,他也只是把顾念叫到书房来,借以用手,用交,用乳交来纾解欲望。他以肆意抚遍顾念全身,却始终牢牢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只要不插入,就不算乱伦。无数次的深夜中,他这样安慰己。
这一次,若不是那瓶被了药的红酒,他至死或许也不会和顾念走到这一步。
但做了就是做了,他虽肩挑重担,却不是懦夫,他会负责。
“啧啧啧,又是一个拨屌无情的。”顾念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三点,他身侧空无一人,顾皓锦也没有留个便条什的,顾念撅着嘴向333吐槽。
顾念昨晚就看了顾皓锦的异常,猜测着他应该是被人了药。因为这件事,原本期天三夜的度假也被顾皓锦硬生生中止了,他一幅面瘫脸地说要打道回府的话。
时间倒退回早上,顾若尘和顾淮舒亲眼看着顾皓锦从顾念房间里来的,而顾皓锦脸上还有指甲捉来的红痕,颈部还有一小半牙印。
顾若尘和顾淮舒当场就黑了脸,所以等午顾念醒来时,他两人身上的低气压都怕得慑人。
但要属最不开心的当属顾云云,她发现顾皓锦看她的目光冰冷刺骨,那种感觉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她吓得脸色惨白,回家途中她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回到家的顾皓锦却没有再表现什异常,顾云云想着顾皓锦应该还没发现,就暗中松了气。谁知三天过后,表面平静的生活却遽然炸起一朵激烈的水花。
“你以滚去了。”顾皓锦面无表情地将一叠资料往顾云云身上扔。
a4打印纸砸到顾云云身上,很快就像雪花散开来,白纸上印着很多张彩色照片,最明显的一张就是顾云云和那位药女郎碰面的照
片!
“大哥,不!不是的……呜呜,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这样……”顾云云跪了来,爬到顾皓锦身前,她一把抱住了顾皓锦的小腿,哭得声嘶力竭。
“对己亲哥哥药?顾云云,你真是好样的。”顾皓锦用力一脚踹开顾云云,像踹条狗似的。
“……”顾念原本在旁边看狗血电视剧,哪里会想到现实远远比电视剧还狗血,他在心里“哇哦”一声,然后津津有味地拿过旁边的瓜子观看起来。
“哥,别这样,我真的不认识她……那天我只是偶尔和她说了句话……对,一定是有人想害我!哥,大哥……”顾云云被踹得仰面朝天翻倒在地,她继续哭诉着解释。
“别叫我哥,我犯恶心。你说不是你,那你又怎会那巧在我被药后现在我房门外?”顾皓锦打了个电话,候在客厅正门外的保安立即进来把狼狈不堪的顾云云拖了去。
哦豁,女主被拉走了耶,竟然敢利用别人给顾皓锦药,还真是罪有应得。
顾念那天虽提前猜到顾云云会有小动作,却没想到她竟然这生猛,连药这种事都敢做来。不过,她并不是蠢笨到家,恰恰相反,她十分聪明,顾念从系统那里得知,原来顾云云早就得知顾皓锦最终会选在哪个度假别墅度假。
一般这种高档度假区都是以提供特殊服务的,她提前和经理沟通好,打着想让哥哥好好放松的幌子,从经理那里得到所有陪酒女郎的私人信息。其中有一位女郎引起了她的注意,并不是因为对方美貌惊为天人,而是因为对方欠一百三十多万高利贷的债务。
高利贷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利滚利,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而债务公司如狼似虎,逼死人也是常事。因此,顾云云有意将顾皓锦是顾家家主、身价一百多亿的信息透露给那位女郎。
女郎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谋划好爬床计划后,她铤而走险了春药。顾云云却深知她大哥的洁癖很重,对这种送上门的货色一向看不上,她当晚就守在房门后,好等着去捡漏。
谁知漏没捡着,反倒将己的野心暴露无遗。
“别怕,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有欺负你的。”顾皓锦站起身,将手放在顾念的头上,然后轻轻揉了揉。
顾念差点被一个瓜子仁卡在喉咙里,他略微惊讶地看着顾皓锦。
不是,兄弟,你这是怎了?那天了我那多次上瘾了?所以现在想走走心?
“你、你不要这样……”顾念虽然拿着一包看戏必备的瓜子,但他却像是食不知味一般,他眼帘低垂,脸上尽是伤心之意,“我知道的,你嫌我脏……”
顾皓锦的手猛然僵住了,他浑身血液像是倒流一般,耳边有轰隆轰隆的杂音。
他也想起是在上次看到顾念被顾若尘和顾淮舒干时他说的那句话,他慌乱无比地解释,“不是的,顾念,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念其实早就知道顾皓锦不是那个意思,但他就是想故意刺激一对方,谁让他那天艹己艹得那狠来着。
顾皓锦知道再解释也是苍白无力,他直接一个公主抱将顾念抱回了房间,很快,顾念被他剥光了按在床上。就在顾念以为他要白日宣淫的时候,顾皓锦却用灵巧温热的尖舔上他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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