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天鹅绒,有一道黄金锁链从笼子栅栏处向内延伸,然后紧紧系到了一小截白皙柔滑的脚踝处。
视线上移,年肌肤如雪,黑发如墨,长睫如蝶,他侧趴在柔软的绒布上像是睡着了,奶色肌肤与象征着情欲的红绒形成鲜明对比,更容易引起别人的征服欲。
“叮呤”一声,黄金鸟笼的门被人打开了,那人竟是丧心病狂地上了整整三道锁!
“念念,太阳晒屁股了,你该起来了。”那人赤裸着白皙洁净的脚走到顾念身前,轻柔无比地将他抱起。
太阳晒屁股这句话真的不是比喻,而是切切实实正在发生的!因为眼前这个禽兽根本就没有给他衣服穿!
顾念睁开眼惊叫一声,连忙伸手捂住身前圆滑挺俏的大奶,时还用右手捂住身三角地带,但他毕竟只有两只手,又没有三头六臂,因此顾得了上身反而顾不到身。
颤颤巍巍之间,大奶晃荡得更厉害,被眼前的禽兽给一把用手捉住,那人倒扣着手心,像捏气球一样使劲在他奶子上挤压揉捏。
“念念,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怕我现在就把持不住,然后就把你上了。”
“你个禽兽,我他妈是你弟弟!慕容喻,你睁眼看清楚了,我是你弟!”顾念咬牙切齿,重重地一咬在慕容喻右手的虎处。
他连吃奶的力气都用来了,因此慕容喻的右手一时血流如注。
“你这样是在乱伦!慕容喻,你个死变态,你快放我去!爸妈知道会打死你的!呜呜呜,臭变态,我要穿衣服……”顾念越说越委屈,终于是止不住哭了来。
想来他从小就没了爸妈,世上唯一对他好、对他无所企求的人只有他哥哥,他哥从小辛茹苦把他养大,为了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费尽捐了一座图书馆才好不容易把他进名校里读书……结果却没想到现在,他哥竟然要把他囚禁在这破什子鸟笼里,还说什一辈子也别想离开?!
“呜呜呜,我又不是什小鸟,我才不要住鸟笼!你快放我去……”顾念双腿并拢遮住花穴,双手紧紧捂住大奶,他恨恨剜了慕容喻一眼,开始哇哇大哭。
“念念,你为什这怕哥哥?我是你哥哥啊,我是你从小就喜欢黏着抱着的哥哥啊,你怎现在用这种害怕恐惧的目光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哥哥会很伤心的?”
慕容喻摘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顾念打横抱起抱到侧边一张黑皮沙发上,然后倾身覆了上去,双手扣住那对柔滑绵软的大白兔。
如果你把手从我奶子上拿开,也不用如狼似虎的眼睛盯着我,那我就一点也不怕了。
“念念,别以为你哭我就放过你,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长大等了多久?”慕容喻一件一件脱掉己身上的衣服,一杆硬如长枪色泽干净粗壮怖的大鸡立即跳了来。
他用膝盖顶开顾念修长如玉的长腿,没有做任何润滑,就将紫红粗硕的大屌猛刺进顾念又窄又紧的花穴,他脸上是盛怒不已的怒火,“我本来打算等你到十八岁,你倒好,使劲在外面给我勾人!”
“你是我的,慕容念!你身上流着和我一样的血!我不许你和那些狗男人在一起,我绝不允许!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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