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出了南楚,越是接近大梁,天气就越是寒冷,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裳自然是御不了寒,但萧逸宸和墨染内力深厚,无所谓衣衫厚与否,就是苦了赵庭铮,冻得瑟瑟发抖。
甫一进入大梁境内,雍州下起了雪,雪花纷纷扬扬的,刚一落地,就了无痕迹。
墨染带着赵庭铮去裁缝铺子买了御寒的衣物,厚重的披风披在身上,绒毛衬得少年肤白如玉,暖和极了。
两人回了客栈,萧逸宸在客栈呆着无聊,靠着床睡了过去。
墨染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他悄悄推开门闪身进去,看萧逸宸靠着床架睡着了,想把他放平让他睡着舒服些,可他没敢动,怕吵醒主子。
墨染抖开床上放着的被子,动作极轻的给他盖上了,而后退出了房间,轻轻合上了房门。
赵庭铮在门外不远处等着,刚想说什么,墨染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别说话。
“噢。”
两人走到一楼时,墨染才说主子在睡觉。
赵庭铮问他,“那主子什么时候醒啊?”
墨染摇头说不知道。
两人坐在桌子旁,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窗外飘扬的雪花。
客栈内烧着碳火,暖和的,门口挂着不知多久没有清洗过的厚重帘子,有人掀起帘子,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直冲进屋内,让人忍不住的打个寒颤。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周围热热闹闹的在说着这次武林大会,哪怕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他们还是津津乐道于任鸣风与江杨的那一战。
桌子上又添了新的一壶茶水,赵庭铮摩梭着茶杯,他问墨染,任鸣风是不是真的像大家传的那么厉害啊?
墨染偏头,雪色映着他的面容更加冷艳。
他想起那天一袭青衫的温润公子,剑尖滴着血的模样,“很厉害,但没有传的那般厉害。”
赵庭铮了然,他马上又来了兴趣,“那你呢?你和任鸣风比呢?”
墨染想了想,“应该差不多吧。”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比任鸣风更早的看出江杨的破绽,但如果他和任鸣风对上,他应该是占优的。
武功上来说,他和任鸣风估计半斤八两,但他更多的是从生死中历练出来的,所以他更有把握赢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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