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许鑫摆手,语气异常坚定:
“因为我想到的这个点子的初衷,其实就是它可以结合咱们厂那吸收新鲜血液的需求。我承认,老厂长有大智慧。但时代不同了……您说的困难,那是第五代的诉求。可在我这……”
旅游经济也好,名气也罢……那不是重点。
越说,田双河越是唏嘘。
“唔……具体说其实也就两点原因吧。一来是审核制度,导致一些能在三大上放映的电影,进不来咱们这。而如果没有一种丰富多样性的舞台,那这种电影节几乎在先天上就是畸形儿……”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说脑子一热,一拍脑门就能做的。
当然了,不可否认的是,老厂长当时的做法,可能也是导致大批导演脱离咱们厂的一个诱因。
“……”
当时许鑫也就是随便一听,毕竟他还在弄奥运会。
然后他就无语了:
“几千名志愿者……你把这当什么?奥运会吗?”
因为他想说的,田总已经全都说完了。
“上次去开研讨会,里面有人提出来了一个很有趣的论调,叫做信息茧房。
大概的意思是……信息操控之中,你可以永远给别人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也可以让他一辈子都看不到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于是,他点点头:
“不错,有句话叫做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没有厂里的支持,他们或许还会有名气,但却无法聚拢成团了。
而只要学术价值、艺术价值上去了,那么自然而然会有越来越多的电影人关注到这里。到时候各种新鲜血液的涌入……
它是一个相当相当系统化的体系。
利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平复了呼吸后,神色镇定从容的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田双河应了一声,笑着说道:
这种固定的工作团队在平常该怎么去养他们?5000人就算一个月两千块的工资,那也是一千万的支出。
这个“说”字出口的时候,他也从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
“……嘿嘿。”
仿佛刚才那愤愤不平的“年轻人”只是惊鸿一瞥。
亦或者是一个长期稳定的工作团队?
“我知道你的意思,利用电影节的权威性,吸引更多的新人导演带片进来,咱们来扶持,对不对?而电影节的时间点,效仿三大,把时间拉长,搞点映、搞展映,培养我们自己的电影审美与艺术修养……”
“呃……”
“当然。”
他满眼无辜的一摊手:
他一边开车,一边回忆着刚才和宋汶的聊天。
中年人低下了头,用手指刮蹭着桌子上的烟灰,全都扫到了脚下的垃圾桶之中。
是自己没说明白么?
“是小许啊……怎么?有什么事?”
“嗯。”
田双河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弄的许鑫甚至都开始怀疑,他当时是不是也是其中的一员。
“有个想法,想和您聊聊。”
可新人初生牛犊不怕虎。
说到这,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所以你瞧,之所以你现在没看到咱们有个什么西安电影节的第一个大原因,就出在这。这个电影节,想弄,可以弄。但……它注定不会受到艺术的青睐。因为它是带着安全锁在前行。我们至少……有资格替下一代孩子们的下限来负责!”
那就更别提了。
重点是,我们至少得让人知道……哪怕以后第二波煤老板进场了,圈子受到冲击,变成了谁都不认识的模样。可至少有那么一小撮人,还在用最真挚的情感,认认真真去做电影。
影响力呢?
我觉得当初的老厂长其实不见得会想的那么深,但……他老人家一辈子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定具备了某些敏感性。而这种敏感性,让他看到了如果真弄了这个电影节之后,产生的一些后患无穷的事情。
“奥运会的志愿者可比这人多多了。”
看着许鑫满眼的无奈:
“外面的野鸡奖难道还少?”
没想到田双河继续摆手:
一连串的数字说出口后,他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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