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明醒来,望着张小青侧影,皱着眉毛想了很久,轻声道:“张小青。”叫了两声以后,张小青这才回过头来,转向侯天明身边,道:“有事?”
侯天明脸上表情很难受,道:“我出来这么久了,身上都发臭了,再这样下去,会得褥疮,得了褥疮就不好玩了。”
张小青道:“会得褥疮?”
侯天明道:“肯定,我屁股都烂了。”
侯荣辉原本闭着眼睛休息,听到侯天明所言,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朝那边床望了一眼,然后继续闭着眼睛。
张小青拿着脸盆打来水,用温水洗了毛巾,来到侯天明床边。她揭开了被子,就要擦洗侯天明身体。侯天明道:“我翻身很痛,配合不了。”
张小青看了一眼另一床的儿子,将被子拉到一边,帮助侯天明脱了上衣,细心地擦了身体。即将擦到下身时,她稍有犹豫,起身将挂在床边的帘子拉上。
帘子拉上后形成独立空间,就算父母来到病房也没有太大关系。张小青红着脸将病号裤慢慢往下拉。自从在客厅里遇到尴尬一幕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肌肤之亲。前夫赤身躺在面前,让她慌乱得如初次见到男生身体的少女。
要擦试身体,解决褥疮问题,男性之根无法避免。她的眼光尽量回避以前曾经非常熟悉和喜欢的男性之根,拿着毛巾摸索着在那个方位擦洗。由于是盲擦,反面不断触及对方敏感部位。
侯天明道:“专业点,你是在护理病人,抛开私心杂念。以前又不是没有看过。”
张小青听出话语中的调侃之意,不再回避,直视曾经让自己无数次飞上云霄的身体。
“那里,要洗,很久了,太脏。”
“你是有意的。”
“我是病人。”
“你就是有意的。”
“我是病人。”
“好吧,你别乱动。”
张小青没有再说话,坐在床前,目光下移到做手术部位。她用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提着关键部位,右手拿着毛巾准备清洗。
这几天,侯天明躺在病床前看着张小青在身边忙碌,久违的温馨画面让他下定了重新回到原来家庭的决心,要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用重拳,而第一个重拳就是洗关键部位。
策划得非常成功,基本达到了亲密接触的目的。当张小青当真开始清洗时,侯天明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尽管肝脏被切去一大块,身体受到重创,可是关键部位被前妻捏住之时,雄性荷尔蒙不可压抑地冲破了重重险阻,如烟花般绚烂起来,变得如青松一般直立挺拔。
张小青没有料到前夫在这种时候还霸蛮劲十足,一颗心蹦蹦乱跳,脸红得象彩霞满天,道:“不老实。”
侯天明道:“自然反应,说明身体尚好。”
在帘子外面,侯荣辉睁大了眼睛,鼻子里发出哼声:“我妈这个傻瓜,要被他骗到手了。”
(4)
张铁军和杨中利提着饭菜走进病房时,侯荣辉指了指帘子。杨中利下意识就抓住了张铁军的手,害怕这个火爆脾气又弄些事情。张铁军甩掉了妻子的手,转身走出病房。
杨中利将饭盒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直出病房,她一阵小跑,追上丈夫,埋怨道:“你走这么快做什么?都不等我。”
张铁军道:“我一贯都走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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