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气？”杜文平不解，“为何？”

杜文平愣了一会儿，也忙跪下。

“皇上，这些信……”

“莫非……”

倒是一旁的内侍忽然壮着胆子出声：“陛下，昨儿不是说，那妖女会仿写人的笔迹吗？”

李据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忽然淌落了下来。

“就一直在那看呢，现在还在看。”

“嗯，也辞官了。”

多可怕，这看似铜墙铁壁的皇宫，她半步未踏入，却将一切都拿捏于掌握之中。

“也辞官了。”

“皇上。”杜文平走去。

目光这时落在不远处的龙案上，他眉头轻皱：“那是何物？”

杜文平开始劝说他躺下。

一名内侍道：“陛下，乃钦天监一名吏员送来，说发现于摘星楼中，于陛下而言，当很重要。”

李据拿起第三封信：“这是，殷泽明的。”

忽然一道闪电划过，杜文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看到一个撑着伞的熟悉人影一晃而过。

李据被说怕了。

在他周围，信封信纸散乱一地，都是已被他看过的。

李据拾起一封，道：“这是，虞世龄的。”

杜文平做不出什么表情了，平静问：“那，皇上是何神情？”

杜文平眉头紧皱，看着李据就靠在那看信，一时心酸无言。

杜文平道：“如若，又是那阿梨使得招数呢？”

李据说着，拾起另外一封：“这是，诸葛山的。”

杜文平扫了一眼，发现信的内容都不多，有些甚至还有画。

说着，李据又拆开一封书信，笑着挥了挥，道：“窦松平的。”

他问左右两边的侍卫可看到了刚才那里有人影。

杜文平点点头，正衣冠和漱口后，去到内殿。

殿外的雨已停，天光已亮，杜文平撑着昏沉的头坐起，一旁的内侍见他醒来，小声伏身道：“陛下一刻钟前便醒了，他，他正在看那些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