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下子给摆到了毕应跟前。
不过,她的师父在此时过来,其实也是好事,凭这位老者的智慧,能为现在的她省去大量心力,她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毕兴磊皱眉,看向军师阮举庆,目光带着求助。
沈冽的黑眸一瞬黯淡。
其他人也开口附和。
沈冽此生没怕过什么人,但是那老者……在敬重之外,沈冽是有一层畏怕在的。
鞠子厚看了眼毕应,道:“是。”
除却杨冠仙被刺,全九维被抓,信上还提到她的师父来了。
并且他的外祖父还……
“我知道,他说得时候我就在这站着。”
几个时辰前发生的杨冠仙被刺一事,由于路途遥远,他现在才收到。
“那杀北元逆贼,何乐而不为?!”
毕应皱眉:“你……”
“二,于私,毕大将军当年和夏国公、欧阳将军亲如手足。欧阳将军之子欧阳隽私下庇护夏家军残部数年,再亲手交还给定国公府遗孤手中,已足见欧阳家立场。且有此例在先,那么毕家军和夏家军亲厚,也是世人眼中的理所应当,哪有丢人不丢人的说法?”
而且有她师父在,她的腰伤应该能好得更快。
叶正上下打量他,正要说话,大帐里传出沈冽清越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叶正侧身道:“是!”
叶正看向左右亲兵,道:“搜身!”
“是!”
左右亲兵立即上前,不仅仔细搜身,连他的信和旗都要逐一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