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衣的目光明亮坦荡:“我是喜欢他的,他好像或许可能……也喜欢我?”
夏昭衣道:“顾老宗主,下午好啊。”
夏昭衣抬手揉了下有些发疼的太阳穴,继续拆信继续看。
顾老宗主微顿,神情也变得郑重严肃,道:“我懂了,你最擅未雨绸缪,心思一直缜密,也难为你这不通世故之人了。”
夏昭衣也不知,还是来人不太自在地道:“在,御街。”
“离开河京?”牧亭煜和杨冠仙异口同声。
老者眉头轻皱:“我去作甚?”
“你是怕你徒弟受伤害?”顾老宗主问。
老者双手负后,眉心微微拢着,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夏昭衣眉眼变得认真:“我知,我也知其会令人挠心胡思,迷了本我。但是师父,我仍想一试,后果我自负。”
夏昭衣莞尔:“师父莫怕,我拎得清。”
夏昭衣好奇:“师父,你找沈冽何事?”
但现在,程解世说,毕家军将去西北,无论如何也当设宴践行。
顾老宗主冷不丁插嘴:“可能,你师父不喜欢沈冽。”
夏昭衣点头:“离开河京之前,会去一次的。”
夏昭衣顿然一笑,想都不想地道:“师父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他都不会叹气。兴许,师父是怕我受情伤。”
夏昭衣朝老者看去:“师父,是不是?”
“我若有什么,我便写在纸上,你带回去即可。你跋山涉水至此,先去休息吧。”
不是说,进展顺利,一切如意吗。
不仅是来人,屋里的其他人因为老者忽然出现,都有些不怎么敢说话。
夏昭衣不解,但还是搁下手里的笔,起身出去。
他合上门,回头正对上老者没什么情绪的一双眼睛。
老者点点头。
顾老宗主道:“我呢。”
老者点头:“嗯。”
老者淡淡点头,很轻地道:“其他我都能教,怎么疗愈情伤,我却不懂。”
老者道:“玉明酒楼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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