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叔叫翀门恒,他早年被人偷走,被卖去一个乡里给一家农户当儿子。一年夏日,他和村里其他孩子去河边玩耍,脱了衣裳下河,恰好一人路过,瞧见了他背上的翀门家烙印,便悄悄问他,要不要回家。翀门恒说要,就跟这人走了。”
“好,我只知道六处,但我义父狡兔三窟,照他心性,他定还有其他我所不知道的藏身之处。”
“此人是谁?”
顾老宗主道:“和你一起被抓获的那几个男子,已将该说的都说了,你说得若对不上他们的口供,那么……”
老者开口:“翀门辉也在河京吗?”
这些年下来,他杀得人越来越多,他的眼神也越发阴狠残忍,不是战场上淬炼过的狠厉干脆,他的眼睛毫无血性仁义,因为他杀得,全是有点小钱,但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
“老夫晔山望星宗,顾星海。”
全九维摇头:“不知道。”
全九维略略调整坐姿,揉着被勒疼了的手腕缓缓道:“此事,得从我义父的六叔开始说起……”
牙齿里的神经吊在那边疼了一晚上,疼得他抓心挠腮。
全九维没说话,就这么阴狠地瞪着他们。
顾老宗主声音变冰寒:“全九维,你不要再自作聪明,我们知道得远比你所想得多。你权衡清楚,要不要说实话。”
对方不开口问话,他就一个字不多言,言多必失。
“义父要来的。”
老者看着他:“你和翀门辉此行来河京的目的是什么?”
全九维大吼:“老东西!!”
“然也。”
老者道:“都是翀门恒让他做的?”
顾老宗主声音变厉:“说。”
全九维顿了下,道:“他姓孟,孟相思。”
见全九维迟迟没说话,老者对侯在一旁的冷管事道:“有劳去取个煤球钳来。”
“很好,”老者又道,“此行来河京,目的是什么?”
自诩心狠手辣的全九维瑟瑟发抖,整个人往角落里缩去。
冷管家回来了,手里果然拿着一把长长的煤球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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