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渺那天见到顾延司之后,就一直想找机会跟他讨近乎,但顾延司这人的性格导致他举步维艰,没想到被他得知自己的叔叔最近跟他有房产交易的往来,当即就想把握住这个机会,求着钱总带他一起过来。
顾延司克制住心头的不悦,面色如常的和靳凌坐在一起,
他切入主题:“钱总电话裏说的过户手续是出了什么问题?需要什么资料?”
钱总拿出了一张过户材料证明事项给顾延司过目,其实都是一些小问题,钱总只是受人之托而找了这个借口约顾延司出来相聚罢了。
但顾延司对房子这件事格外重视,他也想尽早解决,将来给温然和孩子都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于是他把事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之后,认真道:“好,我现在就让助理准备。”
他把纸张上的内容拍了照片,当即发给了韩度处理。
一番简单地交流后,钱总便邀请他们喝酒。
跟原先说好的那样,靳凌以需要开车为由,拒绝了饮酒。
而尤渺这会儿又露出他热心肠的好意,说道:“我带了三个司机过来,等会儿一一送你们安全到家,尽管喝个尽兴!”
他虽然嚣张跋扈,但到底还是热情豪爽的,整一个地主家的小暴发户似的。
靳凌註重礼节,也不好再推托,便也喝起了酒来。
顾延司和靳凌酒量都不太好,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两人就开始有了浅淡的醉意。
靳凌脑袋有点昏沈,忍不住提出:“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尤渺趁机凑坐到了顾延司身边,拿起酒杯比了个敬酒的姿势,笑容肉眼可见的张扬。
“顾总,我敬你一杯。”
顾延司不喜欢外人靠自己太近,刻意拉开了距离,敛去脸上唯一一点笑意,但也拿起酒杯把酒喝了一半。
靳凌到了洗手间用冷水往脸上泼了几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有好长时间没喝过酒了,特别是在顾延司面前。
一向谨小慎微的他清楚自己酒量不好,心底的某些感情总是轻易会在酒精的驱使下更加浓重。
他惧怕这份不合时宜的感情会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那他面临的结果将会是——失去顾延司这个朋友和再也见不到温然。
靳凌从不敢异想天开,但却期盼能够经常见温然一面,因此他不会冒这个险。
靳凌洗完脸之后重新回到包间,顾延司的醉意比刚刚更深了,但他有个特点,他醉酒的时候除了身边这三五知己能够靠近他,他对任何人都会产生戒备。
因此,靳凌进来的时候,看到顾延司和其它几人的距离拉得远远的。
更不为人知的是,男人醉酒后会特别黏家裏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