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不知道温然吃不吃得习惯,医生建议姐姐夜宵吃这个,我就学着做了……”
温然面露些许惊喜之色,忙不迭地道谢,顾延司给他摆在最舒适的位置上,让他在一旁慢慢吃,可嘴裏却不禁有点埋怨:“都不长肉了,哪裏能天天吃这些……”
殊不知,温然就是对长肉这件事有点抗拒。
他叉起一大块煎得鲜嫩的鸡胸肉往嘴裏塞,细嚼慢咽后,又吃了一大块鱼排,看起来津津有味的样子,这让顾延司产生几分意外的欣喜,却还是皱了皱眉:“然然爱吃这个?”
温然顿了顿,抬眸看着顾延司时忘了咀嚼的动作,思索了好几秒后才重重点头。
顾延司无奈地摇了摇头,托着额头按了按太阳穴,轻笑了一声和靳凌分享:“我这几天正愁他不怎么吃肉,原来是爱吃这种……”
客厅裏,三人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寒夜的天幕,月亮悄悄地洒落下来,却照不进有些人的心。
……
因为三人一夜都未得到充足的休息,早上八点时分,都没有睡醒的迹象。
九点多时,靳凌是被何舟齐的电话吵醒的。
他有点认床,又心思重重,到了早上五点多才好不容易睡过去。
而平易近人的他更是不会因为被吵醒而产生半点暴躁的迹象。
“舟齐……”靳凌喊出名字时带着慵懒的鼻音,一听就是还没睡醒。
何舟齐清楚靳凌的作息向来规矩得不可思议,想不到他也会赖床,不禁问道:“昨晚做什么去了?熬夜了么?”
靳凌抹了把脸,从床上撑起身子坐起来,轻咳一声,回道:“昨晚喝了点酒,住阿司家裏,不太习惯……”
一丝诧异的气息从何舟齐的声音中带出,他再一次确认道:“在阿司家住?他家那位呢?不是说不喜欢外人在吗?阿司现在在干嘛?”
何舟齐提及温然时,语气中不免夹杂着不屑之意。
靳凌没有意愿和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何舟齐语调蕴含着不满,说道:“我昨晚发信息给阿司,他不回我,我刚刚打电话给他,他也没有接,所以来问问你,没想到你在他那边,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有几秒之间,靳凌的表情短暂地沈了下来,语气变得严肃不少,他再一次提醒何舟齐:“舟齐,阿司现在和温然很好,我希望你也註意一下分寸,无论过去阿司和你的感情有多深厚,你都不该再做出一些容易让温然误会的举动!”
靳凌并不是觉得何舟齐是刻意为之,他不轻易恶意揣测别人,只是他们几人都清楚何舟齐的性子,做事说话从不会深思熟虑,靳凌觉得有必要明着说出来。
可何舟齐哪裏是听劝的人,不以为然反驳道:“难道他打算不给阿司自由吗?我和阿司生活了差不多十年,他应该反省反省自己的位置!”
靳凌很是头疼,觉得何舟齐说不通,态度也收起了往常的友善:“阿司和温然昨晚应该没睡好,你先别去打扰他们……”
这句话让何舟齐鬼使神差地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