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重生]顾先生的一往情深 > 第60章 顾先生深夜赶回来了

第60章 顾先生深夜赶回来了(3 / 3)

但到了家裏,却因为害怕吵醒正在熟睡中的温然,他把行李放在了楼下,然后偷偷打开房间门看了一眼,便自个儿先去楼下沙发上将就睡了后半宿。

虽然这沙发是用高级皮料定制的,但毕竟漂洋过海劳累奔波了数日,回来还没有得以充分的休息,顾延司第二天起来浑身酸痛得连手都有些抬不起来。

原本在国外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他就一直不太舒服。

可这身体上的不适远远比不上看到这几日牵肠挂肚的爱人对自己露出的陌生情愫。

清晨,温然在下楼时看到突然出现在客厅的顾延司,没有露出意料中的惊喜,更像是有惊无喜,他的表情混沌又覆杂,在捕捉到顾延司的身影时楞在原地没有继续上前,错愕地看着他出神。

顾延司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没提前告诉他具体的航班时间才突然被吓着了,赶紧主动迎了上去,疲惫之意在看到日思夜想的宝贝后被驱散了一半。

“乖宝,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说这话时,顾延司已经张开双臂像平常一样亲昵地把人儿拥在怀裏,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回并没有获得对方的一点回应。

之前,就算温然害羞、内敛甚至有点胆怯,但也会慢慢地反应过来,然后动作缓慢地用双手轻轻搭在顾延司的腰上,这样也算是一个赤诚温馨的拥抱。

可当下,顾延司怀裏僵硬了身体的宝贝,不仅没有半点回应,体温好像在骤然间也变得冰凉,已是春天,就算寒意还未完全散尽,也不至于会冷成这样。

顾延司将他从怀裏拉开了一些,立即用手背去试探温然额头的温度,皱着眉头:“睡觉踢被子了么宝贝?怎么身上这么凉?”

这阵子顾延司远在国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温然的身体状况,他睡觉爱踢被子,轻易就会感冒,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吃药打针,生病了的话会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

而就算不是怀孕,顾延司也不舍得温然受冻挨饿的,他如今微微皱一下眉就能让顾延司心疼得死去活来。

温然定定站了许久,指甲刺入了掌心,但他内心十分矛盾,男人的怀抱明明那么温暖,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分明蕴含着款款深情,这样好的人,怎么会使用那些卑劣的手段加害他肚子裏的孩子。

温然也希望是自己想错了。

可顾延司有前科啊……

他灌自己汤药时候的情景,温然刻意不去想起,并不代表他就此磨灭得干干凈凈,相反,那一幕惨痛的片段在他的记忆深处越来越牢固,只要轻轻一触碰就会全部被唤醒。

“宝贝,你这是怎么了?”见他始终保持沈默,神情还有些许呆滞,顾延司担忧地又喊了他一声。

温然知道自己不能保持这种状态,他生怕顾延司发现自己的异常,会再次使用强硬的手段逼迫自己打掉腹中的宝宝,他告诉自己要乖一点,听话一点,这样大概能让顾延司心情好些,就可能会降低偏激的概率。

至少可以撑到他离开的时候。

终于,他小力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如波涛汹涌般的惧意,张了张口:“顾先生、我没事……”

而下一秒,他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低头时看到顾延司脚上的皮鞋,忽而挣开了对方的手,步伐略显急促地走到玄关处的鞋柜旁,稍微艰难地想要蹲下身去。

顾延司不清楚他的目的,但心中的紧张已经让他大步走到了温然的身后,托住了已经蹲下身躯的他:“你想做什么,我来就好。”

温然没有回答,从鞋柜裏把顾延司的拖鞋拿出来,规矩地摆在了他的面前:“顾先生、您、您累坏了吧,换鞋子……”

顾延司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托着温然的腰身让他先站起来:“好好,我换,你先站好……”

枕边人的异样顾延司多多少少还是觉察得到一些的,但他以为是这几日分隔得太远,是温然也思念自己所导致的。

他没有继续盘问什么,蹲下来先把鞋换好,然后牵着温然去沙发上坐着。

而才刚坐下不到五分钟,温然又忽而起身,顾延司担心会弄伤他并不太敢强行阻止他的动作,跟随在他身后,一起进了厨房。

“顾先生,我给您榨杯雪梨汁,国外的气候肯定很干燥的……”温然的这种行为是有讨好的成分在裏面,但也是发自内心的,这几天虽然心寒至极,但他也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远在国外的顾延司睡得好不好,吃得饱不饱。

无论是顾延司还是肚子裏的宝宝,都是温然这一生的挚爱。

眼看温然洗完雪梨之后就要去拿削皮刀,吓得顾延司当即阻止了他,尽管温然一个成年人做起这种事来游刃有余,但过度宠爱温然的男人平时最见不得他触碰锋利的东西。

“然然,我来削皮,你先去把榨汁机拿过来好不好?”

因为担心温然觉得没有参与感,顾延司还是给他分了一点任务。

温然乖巧地点头,随后转身在后面的柜子裏拿出一臺轻便的榨汁机,这会儿顾延司已经三两下把一个雪梨削好正在切块了。

温然把机器端了过来,然后先插上了电源。

顾延司又笑着说道:“然然可以拿着雪梨块榨汁了,”他伸手将榨汁杯挪了一点位置,又拣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雪梨往温然嘴边塞,“尝一尝甜不甜?”

温然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这一剎那,他甚至在担心由顾延司亲手递过来的这一块雪梨会不会被动了手脚。

但不过几秒之间,他便用力地驱散掉这种想法,他的爱人不是这种人。

可灌药的场景、画室的油漆……温然因为这种矛盾的心理导致额上立马冒出了冷汗。

关于画室的油漆,靳凌特地采样拿去验证了,结果确实是含有对孕夫/孕妇有害的成分,他也不想温然和顾延司之间存在误会,还找了当初装修的负责人盘问了几句。

然而种种证据摆在面前,就是与顾延司相关。

如若没有发生灌药那件事,靳凌会再继续坚持其中还另有误会,但顾延司曾经想要扼杀孩子的这个事实,到底还是赤裸裸地摆在了眼前。

更没有人解释得通,为何顾延司会在一夜之间,对温然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怎么出汗了?”顾延司放下了手上温然迟迟没有接过的雪梨块,擦干手上的水滴,拿了纸巾给温然吸收额上的汗滴。

“有点热、热……”他找了个借口,而下一瞬,像是生怕顾延司不高兴似的,温然忽而捡起顾延司刚刚随手放下的雪梨块,着急地塞进了嘴巴裏,都还没来得及咀嚼仔细就咽了下去,掩住了鼻间泛上的酸涩忙道,“甜,很甜。”

上一页 书页/目录 下一章 请启用JavaScript正常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