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忽略了的是,从前到现在,温然都是一个不善言辞的爱人,即使因为顾延司所说的每一个字而引发了一阵又一阵的心悸,却还是死死地抿住了唇,几不可闻地应了一个字:“好。”
被褥已经被体温焐热,却有无穷无尽的冷意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
顾延司自然是没有让温然走,他和顾希执依旧留在这栋新买的房子,顾延司自己搬去他们从前的旧房子住。
秦姨也留下来照顾他们父子俩。
只是除了温然,没人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顾希执目睹顾延司整理着行李准备上车时,人儿小跑着追了出来,用哽咽的语调问了一声:“爸爸要去哪裏?”
没有前兆,没有道别,因为害怕说多了、看多两眼自己会舍不得。
稚嫩的嗓音叫住了顾延司的脚步,他回过头来,看到那个和爱人长得一样的小宝贝眼睛红红的,正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自己,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样子。
男人没有选择靠近,而是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挥了挥手,找了个借口:“爸爸去出差,小执在家裏要乖点。”
没有期限,没有告别时亲昵的仪式,男人独自启动车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温然悄悄站在落地窗帘后面目送着顾延司离开,泪水已经爬满了整张脸,屋子裏一瞬间没有了人气,只剩下悲痛不断拉扯着自己的神经。
靳月他们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是在一个星期后,她来接安慕希回家。
“家裏怎么好像空荡荡的,顾延司和秦姨呢?”靳月外出回来还给温然一家子买了好些东西,顺便答谢他们帮忙照顾安慕希。
温然想企图掩饰,但才刚开口,语调就带出了哽咽的气息,立马被靳月看出了端倪。
“怎么了?顾延司又欺负你了?”靳月着急追问道。
温然不想别人误会顾延司,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连连否认:“不是的、不是的……”
靳月试图平静了些,但还是隐含着担忧:“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
温然没和靳月提及三年前的前因后果,而是一笔带过地说出了两人当下的状态,他还告诉靳月这是两人共同商量好的方法,不想靳月去找顾延司追根寻底。
靳月近来也被一些琐事烦得不可开交,听到了温然的解释,也只好作罢:“既然是你们商量好的,那我也尊重你们的意愿,只是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等两个人都想通了,马上叫姓顾的给我搬回来!”
温然沙哑着声音回应着,眸中染上了不可言说的沈重。
从始至终,顾延司没有再去向靳凌索要一个解释,如今他欠缺的不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和交代,他从头到尾在意的,只是温然,他在意的是这个人的态度。
让他无力承受的,一直以来仅仅只是“不爱”罢了。
但顾延司独自一人在冷清的房子裏更不好过,他想念他两个宝贝想得发疯,日覆一日能做的只有让工作麻木自己。
但好巧不巧,那天顾延司和宁家刚刚海归的掌上明珠宁可芯谈合作的过程竟然被有心人抓拍放上了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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