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还云裏雾裏,但以为靳凌可以在这裏结识一段缘分,笑嘻嘻回头看顾延司,可入目的是男人看向边景亦离开的地方露出了不善的眼神,他还呆楞地问道:“顾先生,您在看什么?”
顾延司看到温然这时候还笑得出来,面对他的天真也难免产生了一点怨气,用力揉了他的脑袋一把,敷衍道:“没看什么,走了,做正事。”
温然这个阶段大概是有点“一孕傻三年”,生了两个可能要傻六年,很多事情都不会像原先一样喜欢想得多,之前心理疾病的问题,自从二宝出生后,顾延司呵护有加,照顾得面面俱到,如今一家四口幸福安康,程尽那边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而且二胎月子坐得好,身体也比之前强壮了不少。
比赛的考场挺大,他们走走停停,差不多逛了一个上午才逛完,考虑到两个小的需要休息,他们在考场附近找了一个餐馆休息。
坐下来之后,靳凌发现顾延司的脸色还不对劲,立即联想到刚刚边景亦递名片给温然时的场景,他心裏无奈地笑了笑,顾延司对于温然的占有欲他是见识过的,即使两人经历风雨走来已经好几年,顾延司在这一点上根本毫无长进。
除了不会对温然发火之外,他还是会自己情不自禁地生闷气。
温然还毫不知情,正把专註力全部放在安慕希和顾希执身上,跟他们讨论起刚刚逛考场的经过。
靳凌紧忙给温然使了一下眼色,到底还不至于没眼力见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温然偏过头看了顾延司一眼,立马意识到他情绪的不妥。
“顾先生,您怎么了?不高兴么?”
自从说开了之后,顾延司和温然约法三章,什么事情都要直白问、直白回答,两人一起沟通解决,有矛盾、有心事更不能藏到第二天。
顾延司面对温然的提问,顿时就来劲了,神情有点委屈和不甘,抱怨道:“我还活生生站在这裏,那些人还敢对我老婆虎视眈眈!”
温然眨了眨眼,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他在讲什么。
靳凌在旁边给了一个温馨提示:边景亦。
温然愕然,他刚刚真的单纯地以为边景亦是想跟自己讨论育儿经验之类的,没想到顾延司竟然介意到现在。
“对不起对不起,顾先生,是我愚笨了……”他讨好般给顾延司倒了一杯茶水,对方自然也不可能跟他生气,只是有点愤愤不平罢了。
刚刚那个边景亦的眼神,到了顾延司这裏被无限地放大,感觉他都要当着自己的面把温然吃了。
顾延司抓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侧拉了拉,又定了新的规矩:“乖宝,以后出门在外,你一定要牢牢牵着我的手,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有主儿的人。”
温然突然较真了起来:“顾先生,我有时候要牵着小执……”
还没说完,温然就看到顾延司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立马改口道:“好,我只牵着顾先生。”
温然突然发现,他的先生比他家的成成还要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