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军现如今仍有兵马六十万,不容小觑。
然对于济王而言,不管拆穿储竺,还是揭破安王毒计,都不能解决徐州的外部威胁。
迫于魏景对他的威胁,即使面和心不合,关系僵化到极点,济王也必不会脱离盟军。
但若有一个契机的话,这就难说。
季桓估摸一下济王如今的兵力,果断提出招降济王的建议。
他知道自家主公对济王虽观感平平,但却是没什么私仇的,可按正常敌军对待。
打击,歼杀,招降,都是可以使用的策略。
再如何离间济王和其余诸侯的关系,那都少不了挥军进攻,若能兵不血刃,那就再好不过。
济王一旦降了,形势逆转,兵马优劣之势的天平彻底将倾斜。
上风稳占,大胜还会远吗?
诸臣将精神一振,戴光王越庄延等人细细思虑后,纷纷附和:“招降济王,确是上策。”
张雍陈琦等将对视一眼,压下一瞬高涨的情绪,转头看上首,静待主公决定。
魏景挑眉,思索片刻,颔首:“可试一试。”
他确实和济王没啥旧仇,若对方投来,他也不是容不下。
不过这一切,都言之过早了。
人济王未必就降。
魏景食指轻敲了敲帅案,道:“上策,招降济王。若不成,同时揭穿储竺,分而化之。”
此事定下。
接下来,该商议的就是如何招降济王了。
这得悄悄进行,事成前不能声张。
和仅揭穿储竺不同,招降得将书信递到济王跟前,绝不能经多人之手。且这个呈上者,得确保不是他人细作。
本来,此事随意选个心腹臣将就差不多了,但是出了一个储竺后,众人反而束手束脚了。
谁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奸细了。
张雍撇撇嘴,嘀咕:“这济王也忒没用,这么要紧的位置,居然让人钻了空子。”
谁说不是呢?
季桓想了想,倒想到一个人来,“杨舒。”
“主公,杨舒乃夫人表兄,自幼感情深厚,若以夫人或孙夫人之名递信,杨舒必会亲看。”
既亲看,就确保招降信必会呈上。杨舒肯定不是他方奸细,与孙氏娘仨就算立场不同,也肯定没有恶意。
庄延抚掌:“曾闻夫人与杨舒乃姨表之亲,感情深笃,让其呈信,确实极妥。”
表兄?
感情甚笃?
自幼感情深厚?
众人纷纷附和,魏景眉心却跳了跳,忽忆起杨舒那张清隽俊美的玉白面庞,又想起邵箐曾笑盈盈说过这杨表兄。
他唇角抿了抿,却没说什么,只吩咐亲卫吧邵柏唤来。
邵柏跟着庄延学习,逐渐能独当一面,他目前已是前者副手。这回庄延随军出征,他自然也来了。
他很谦逊,从不以魏景内弟身份倨傲,进帐后规规矩矩给众人见礼。
“杨表兄?”
惊讶之后,是欣喜。邵柏和表兄的感情也是极好的,在他心目中杨舒和亲兄长没什么两样。这消息于他而言其实就是大喜,心生希冀,严肃表情端不住了,目中光亮骤放,被季桓笑着招手过去写信。
这杨舒真有这么好么?
妻弟的表现,让魏景更不是滋味,暗哼一声,他端起茶盏呷了口。
邵柏的信,很快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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