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五殿下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
承干帝也知道问他他也回答不出什么,这句话与其说是问他,还不如说是问自己呢!见他跪着没动,就问道,
“可是有事儿?”
“陛下,太子妃又带着二殿下给您送羹汤来了……您看?”
云公公低着头轻声道。
“让她给老子滚!”
承干帝顿时怒道,心道,要不是这毒妇,他孙子也不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更不会下落不明,生死未知,承干帝对于朱熙的失踪正恼火呢,更不想承认他孙子离家出走主要是因为挨了他的打,正好听见太子妃的名儿,就将怒火全都发到了她的身上。
“是。”云公公忙应声退了下去,刚想去传话,就听承干帝又道:“让二皇孙留下,以后就住在朕这裏,朕亲自教导。”
“是。”云公公又应了一声,急忙下去传旨了。
………
桃花村这边…
今天是几家子正式搬家的日子,为了图个吉利,周瑞全还特意买了几挂鞭,在几家子正式入住的时候让周瑾几个点了。
霹雳吧啦的鞭炮声中,周瑞全站在离家十几米的一棵大树下,看着眼前的几套曾经连他们家下人都不会住的土坯房子,想起流放路上一头撞死的亲弟弟周瑞安,忍不住就老泪纵横起来。
他们周家这是彻底败了啊!再要起来,也不知还要多少年?!或许,他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了。
“伯父,你是不是心裏也在怪阿爹?”
不知什么时候,病殃殃的周泽林站到了周瑞全的身边,嘴裏问着话,眼睛却迷茫的盯着不远处自己家的几间屋舍,也不知是问眼前的周瑞全还是问他自己。
“唉!时也命也啊!”周瑞全想了很久才嘆出一句,转头问道:
“阿林,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想通么?”
周泽林亦是沈默了很久,久到周瑞全以为他又不会开口了,才哑着嗓子开了口,
“伯父,这些日子,侄儿想了很多,若是我是我阿爹,肯定不会、也不敢像他那样当庭顶撞圣上,必是会选择明哲保身的!
但若是我,可能穷其这一生也走不到我阿爹的高度,让全京都乃至全大燕的读书人都维他马首是瞻,让全士林的人都知道了咱们瑞丰周家的风骨!
可是,这一切,拿全族老少近一半人的性命,拿整个周家子孙前途,拿他自己的老命换来的所谓名声?真的都值得么?!咳咳…咳…”
周泽林目光迷茫的问道,因为情绪波动,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唉!造孽啊!周瑞全看着眼前消瘦颓废的侄儿嘆息道,曾几何时,这孩子可是他们周家最出息的孩子啊,十七岁中举,二十岁考中一甲八名的进士,三十岁就已经升至礼部郎中,若是他们家不出事,四十之前执掌礼部也未必不可能。
但自从他父亲一头碰死在山边青石上后,这孩子的精气神就一下子给垮了,后来妻子,弟弟一家的相继离世,又让这孩子的病越发严重起来,如今虽然有周瑜师徒的全力救治,但终究是伤了根本,没个几年的好好修养,是养不过来的。
周瑞全听周瑞丰说过,究其根本,他侄子这病还是在忧思过重上,也就是所谓的心病!
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若是他自己想不通,谁也帮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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