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哥儿,这一切都是命啊!太子殿下的死是命!你阿爹被赐死也是命!咱们要怪也只会怪命运不济,又怎么能怪你和你阿爹呢!”
为了劝慰侄子,周瑞全绞尽脑汁的将流放路上周阁老跟他密谈的一些,加上自己的总结,通通混在一起说了出来,就为了劝回周泽林。
可别再钻牛角尖了餵!他这把老骨头可真拉不动周家如今这辆破车啊!
好在周泽林这次只是陷在自责中一下下,很快就走了出来,见自己伯父劝自己劝的嘴都干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伯父,你刚说的这些话可都是我阿爹跟你说的?”
“呃,对呀!这些都是你爹流放路上悄悄跟我说的,都是秘密,让我千万别说出去呢,要不是你小子一直消沈个没完,老夫连你都不会告诉呢!”周瑞全小声道。
“哈哈,大伯,侄儿要是跟您说您又被我阿爹骗了,您会不会气的又想打他?阿爹说,你小时候读书读不过他就打他!”
“他放屁!我那是因为读书读不过他打的他么?!我那是因为他总是在先生和父亲面前阴我,才打的他好不好!”周瑞全听了顿时愤怒道,听侄儿说自己这次又被这老小子骗了,又忍不住好奇的问周泽林,
“你小子倒跟我说说,你阿爹这回又怎么骗我了?我怎么没发觉?”
周泽林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觉得事到如今跟伯父说了也没事,才笑着道:
“大伯,你前面说的那些都没错,我爹顶撞今上的目的,的确是为了向太子殿下投诚,但他这么做,却不是为了咱们家几十年甚是上百年的利益。
他之所以跟你那么说,不过是怕你怪他,打他,忽悠您呢!
要真是为了咱们家族着想,他更应该置身事外才是,以他在士林中的名声,将来不管是哪位上了位,都得想法子拉拢他!”
呃?原来是这样的么?那老小子果然又在忽悠他!
亏他这一路都在为自己兄弟跟自己交底而兴奋,觉得他兄弟为了家族前程殚精竭虑却还被族人误会,替他抱不平呢,结果,这老小子竟然是骗他呢?
“那他不是为咱们家族又是为了谁?老夫可不信你阿爹为了自己能干出连累宗族的事儿来!总不能是他看今上不顺眼,撞着玩呢吧!”
周瑞全抓毛道,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立即捉过周阁老来狠捶一顿,但又想,人都死了,他想打也打不着了,难不成追到下面去打么?!
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了起来。
周泽林也嘆了一口气,才道:
“阿爹可能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连累的全族跟着流放吧!他可能觉得今上怒气再盛,最多也就是杀了他或者流放咱们一家子,却没想到今上会判咱们个全族流放吧。”
“那你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周瑞全更不解了。
“可能还是为了心中的那点忠义吧!”周泽林嘆道:
“当年常将军临终托孤,将先太子妃和大皇孙托付给父亲照料,父亲这才入了太子府,名义上是太子的老师,实则上主要负责教导大皇孙!
但没想到前几年太子妃和大皇孙都因病相继去世,常家如今唯一的血脉就只剩下了五皇孙,父亲只能打起精神又教导起五皇孙来…
可五皇孙在太子妃缠绵病榻的几年间已经在韩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子妃,有意无意的教养下变得不学无术,骄奢跋扈了,虽然父亲说他本性纯良,只要好好教导一定能变成好孩子,但五皇孙不学无术的名声已经出去,一时半会儿间肯定也挽不回来了。
加上去年太子又立韩妃为新任太子妃,父亲心中的焦虑就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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