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珩把东西塞她手里,“能摸出来吗?”
白婳一楞,还真就仔仔细细地摸起来了,被吻的头脑稍昏,但也没停下手,“是什么?”
“真好奇?”季斯珩鼻息探出一声笑,俯身在她胸口亲了一下。
一瞬间,白婳反应过来了,脸和耳朵都红透了,她只觉得手里的东西像个烫手山芋,立刻还给季斯珩,嘴上说着,“不好奇。”
季斯珩嘴角的笑更深了,直起身,鼻尖抵着她的,呼吸交错,“既然不好奇了,那就帮老公戴上?”
白婳羞红了脸,“不要!”
小白兔被狼叼上了,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
季归白不知道在老宅待了几天,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来接他回去。
他还没见到爸爸。
那一晚他都要睡着了,不能算见面。
而且,萧倾璃也被送去爷爷奶奶那了,已经好几天没去幼儿园了,他准备的花都要坏掉了。
直到那天终于在幼儿园的班级里看见萧倾璃时,季归白眼睛一亮。
结果——
“白白看,胖胖送我的花花,好漂酿。”
小女孩对花总没什么抗拒。
萧倾璃上前就是一个大分享,眼睛弯弯的,小脸蛋漂亮极了,“云朵老师说把花放水里可以多养几天。”
“白白的杯子可以先借给我用一下吗?”
季归白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那朵花,很无情地拒绝,“不可以。”
随后,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冷酷,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画画本,谁也不搭理。
萧倾璃不知道他怎么了,捧着花上前。
季归白脸朝向左,她就拿着花走向左边。
季归白脸朝向右,她就拿着花走向右边。
几来几回,季归白把东西一收,趴在桌子上,不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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