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凌晨时分离开阿莫斯庄园后,亚特带着攻占那里的军团士兵一路北上,终于在快到正午的时候在一座村落追上了军团大部人马,与他们会合。
在那里歇息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避开了一天中最热的时段,离天黑还有四个小时的时候,军团再次拔营出发,继续朝北方赶去。
一路上,这数千人马经过了杂草丛生的麦田和山丘边缘的灌木丛,绕过了水流日益湍急的河流和人烟稀少的集镇,直到天黑以后才停下行军的脚步,找到了这座早已荒废数年的修道院落脚。
此时,距离米兰城还有不到七十英里的距离。这段路途中,还有两座分别驻兵四百余人的军堡,其中靠南边的那座军堡离修道院不过十五英里的距离。
天黑之前,据前哨来报,今天下午已经在修道院北方不到五英里的一座山丘后方发现了伦巴第斥候的踪迹。当负责探路的一个战兵中队长带人追击了两英里后,还是被对方甩在了身后。
众人围着火堆吃饱喝足后,亚特将几个军团高阶军官召集到一起,准备就即将面临的下一阶段作战进行部署
“罗恩,地图!”
位于修道院大门左侧角落的一张沾满灰尘的木桌边上,侍卫官罗恩将随身携带的军用地图铺在了桌面上。
靠在墙边的安格斯拿起一旁的烛台压在地图中间,奥多伸出双手拉开了地图的两角。
亚特望着地图中间那处标注着圆圈的军堡,陷入了沉思
首先,军堡所处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
这座堡垒位于一条宽阔的河流北方,此处水流湍急,两岸相隔大约三百英尺。要想前往北岸,只能通过另一头连接军堡大门的石桥。
此处不但水深流急,而且因为刚刚开春不久,水温极低。若想绕过这座军堡,需要前往上游二十英里外的一座集镇。这样一来,就要比原定路线多绕行四十多英里。这显然不符合军团的既定策略。
军堡一侧的河流沿线多是悬崖峭壁和急流险滩,想要顺利抵达对岸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亚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挽在腰间,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为难。
亚特轻叹一口气,缓缓坐在了身下的长凳子上。见状,安格斯与奥多也缓缓坐下。
“派人去查了吗?”亚特伸手指着地图上河流对岸那座军堡。
“特遣队的十几个伙计和两个小队的战兵已经去了,由队长斯坦利带头。”奥多顿了顿,继续说道:“明天正午应该就有消息了。”
亚特的神情有些严肃。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占据这种险要地势的军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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