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白棘惊叫道,他拉住南烛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南烛,给不凡求情,“别杀他,师傅,你为什么要杀不凡”
不凡看着白棘小师傅泫然欲泣的样子,又看了看南烛脸上的狠绝,默默叹了口气
好吧,发誓就发誓,反正他以后也不会害他们什么。季青梧的金手指开在九华这里的只是一颗玄蜂内丹,现在这颗内丹又把季青梧搞得这么凄惨,整个人感觉像是一颗膨胀起来的气球一样,倒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这剧情都歪成这个样子了,不知道以后又是个什么情况按照他的记忆,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剧情发生,再来就是季青梧在师门比武中大胜,得了进入九华藏剑阁的机会,金手指一哆嗦就挑中了“青冥剑”。他也必须尽快增强自身的实力才行,如果可能的话,就在门派比武的时候夺个名次下来
“不凡”南烛一声厉喝打断了不凡跑偏的心思,不凡站直了身子,三指一并,指天发誓,“我不凡宣誓,若是以后有任何背叛白棘师傅,背叛九华派的行为,必遭五雷轰顶、天打雷劈、魂飞魄散之苦”这誓发完,他不禁打了个冷颤,刚才真被南烛吓到了,这毒誓就这么发出来了咳咳咳,太毒了。
南烛的脸色这才缓了下来,他靠在墨霄怀里喘着气,“师兄,墨竹伞多次救我性命,这次恐怕真的是要物归原主了。”
墨霄脸色阴沉一片,抱住南烛,“师弟,我不会让你死的。”
南烛苦笑道:“我在医道方面不知比师兄精进了多少,这魔气入体又兼之先前正中我死穴的那狠辣一掌,南烛自认没那么大的命能够活下去。”
墨霄咬了咬牙,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那句话:“师弟,我会救你,我不会让你死。”
“好啊”南烛突然笑了,不同于往日的调侃,这次笑得特别灿烂,“我倒要看看师兄能从哪本典籍中找到救我命的药方。”
“我带你找掌门师兄。”墨霄突然说道,他将南烛横抱起来,袖子一挥,不凡等人就见一道白光亮起,墨霄与南烛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白棘追了两步过去,颓然得停下步子,一直忍着的泪水这才啪嗒啪嗒的连成线掉落下来。
不凡上前,轻轻得抱住了他,虽然南烛与他无太多的交情,但是小师傅却是把南烛当做父亲一样在尊重爱戴着的,他委婉得将禁地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棘。白棘闻言先是一呆,后小嘴一扁嚎啕大哭起来,小小的身子窝在不凡怀里颤抖,一双手紧紧捏住他的衣服,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嗓子都哑了,不凡一言不发得拍着他的后背,任由白棘将鼻涕眼泪都抹在他的衣服上。
好吧好吧,我不会说什么话安慰人小师傅你尽情哭吧,哭是小孩子的专利,没人会把你丢到秀峰让女人们蹂躏。反正我这衣服也脏兮兮的了,不怕你抹。只是,哭完了,要坚强起来啊。他搂紧了白棘,望着泡在浴桶里的季青梧,抿紧了嘴,小师傅,其实我也很想哭啊,我真的很想回家啊我要怎么做才能做到那诡异屏幕上写的那句话“征服主角”啊
“喂喂,不凡,你怎么也哭了喂喂,别闹啊喂,喂”骆鸣黑着脸看着那俩抱在一起哭得特别凶的师徒俩,顿时手脚僵硬了。
老子要是现在走了应该没人说老子不讲义气吧
后来,雄峰长老亲自到平峰接骆鸣回去,不凡这是第一次见到元破道长,真的是长得又圆又破那虎背熊腰,肌肉膨胀得像个超级赛亚人,一身红衣配着古铜色的皮肤更是要多不忍直视有多不忍直视。他还没迈进门来就是一声厉吼,吼得骆鸣当场跳了起来直往床底下钻,最后直接被元破道长拎着衣领像提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白棘”元破道长的声音浑厚低沉,他板着脸对白棘说。
白棘吓了一跳,连忙立正站好,脸上的泪水都没来得及擦去,他胆颤心惊得说:“在”
元破道长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竟将声音放柔了,他说:“你放心,我们几人将南烛周身的穴道封了起来,将他体内的魔气封印住了,又送往秀峰的寒石窟中,现在他只是昏睡过去,等到日后魔气自行消散便会醒了。”
白棘闻言,对元破的畏惧消散了不少,他眼巴巴得问:“要多久师傅才能回来”
元破没有回答他,改拎骆鸣的衣领为拎耳朵,他大手拍了拍白棘的脑袋,说:“要是谁欺负你就来雄峰找我,师伯给你出头”他又将另一只手上的骆鸣在两人面前甩了甩,“这家伙皮糙肉厚,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脏活累活就来找他干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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