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关骆鸣什么事
白棘被不凡的瞪眼吓得十分委屈,他蹩着嘴巴说,“徒儿师傅好不容易才接受你是个断袖,你”
“”想着刚才尴尬的场景,谁看了都会误会的吧不凡撩起被子盖住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了出来,“我真不是断袖啊”
这会儿换白棘瞪大了眼睛,“那你怎么光着身子跟季师弟泡在一起”
被子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白棘才听见不凡犹如便秘一般的声音,“脚滑了”
“脚滑会把衣服给滑掉么”
不凡:“天太热”
“天热你还闷在被子里”
不凡:“师傅你觉不觉着难得糊涂是个挺不错的词。”
白棘:“”
白棘沉默了下,忽然说:“不过,好奇怪呀,季师弟突然就将真气全部吸收了,按理说应该是要个三五年的。”
“你说什么”不凡掀开被子,望着白棘,“全部吸收了”
白棘点了点头,随即不满得说:“都怪徒儿太莽撞了,和季师弟一起泡药浴,差点儿就死了,真气被强行吸走算是命大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再怎么喜欢季师弟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凡:“”咱能别提这事了么
门口传来哐当一声,不凡与白棘扭头看去,正是季青梧端着个托盘站在那里。
季青梧摸着撞疼了的脑门,对着两人尴尬一笑,那笑容光芒四射,让不凡感觉眼前像是一个一百万瓦的白炽灯正不遗余力得散发着自己的光辉,只见他抬了抬手中的托盘,温柔得说:“抱歉,我来给不凡送些热粥。”
白棘一脸高深莫测得看着季青梧,“辛苦了”
不凡倒头躺下拉上被子笼罩住全身。
只有看不见季青梧他才能忍住掐死他的冲动当初两人挂悬崖边上的时候,他怎么就抽风了一样的没有松开手让他摔死呢现在搞得他这么尴尬,而且嗷嗷嗷,老子的真气啊,原来不凡体内有不少真气的啊,现在都没了都没了呜。
想归想,可现实归现实。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他只能平淡的接受。一身的真气几乎被季青梧吸收了个精光,他也只能闷声不吭的从头练起从头练起,不就是从头练起嘛,资质差点努力一些也没什么没什么的吧
才怪打游戏还能充点卡靠软妹币逆天,凭什么他就这么苦逼的一点儿金手指也没有,就在这里被剧情玩弄得如此凄惨
鼻头一酸,想着来九华这几日的遭遇,他晕过几次,被妖兽们玩过几次,到最后连真气都被吸干了不凡闷着头窝在被子里,任由白棘如何呼唤他他也不应声,他紧咬着牙,蜷成一团,将自己的哭声闷在了被子里。
他好想回家想回家想他的爱机,想他的草尼玛书盟
季青梧愣愣得看着灰蒙蒙的被子下蜷缩成的那一团,心情渐渐暗沉了下来,他将热粥放在桌上,与白棘道了别,“不凡他,应该是累了,我不打搅他休息了。”
跨出门外,他捏起飘落在眼前的一片微黄的树叶,迷茫得看着叶片上的脉络。
转眼已经入秋,他来九华派已经两月有余,光阴不复。
既然他走了修道一路,要做便要做到最好,他不是一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吗不给季家丢脸,依照母亲的意愿成为仙人。
可是,为什么内心还会有波动,还会迷茫呢
也许他苦笑着回味着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将手中的秋叶捏的粉碎,“伙伴”这种东西真的不适合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