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受得住?”
“试试、试试看啊……”
玉玑的抽.插愈发的剧烈,淫.靡的声音在夜色中荡漾开来。
千年的空虚被填满,黎夙恍然惊觉,他盼了千年的东西,不是想要玉玑的真相,也不是想要他的道歉,只是想要能和他永远在一起……无论以哪种形式,无论过着怎样的生活,只要他和他。
南烛微微笑着将头转过来,挑着眉戏谑得看着耳根子通红的墨宵,调笑道:“师兄,这出活春宫演得如何?”
墨宵道长咳了咳,尴尬得道:“师弟,非礼勿视。”
南烛哈哈笑了几声,道:“这大道边上我走我的,我看我的,他们有胆子野合,也该想到会有人看见。”
野合这个词让墨宵道长的小心肝跳了两跳,忙转了身,慌乱得离开。
南烛忽然从背后抱住墨宵,咬了他的耳垂,道:“师兄,你硬了。”
如此直白的话让墨宵的脸更红上了几分,他无奈得笑了笑,道:“师弟,休要胡闹。”
“师兄,憋坏了可不好。”
墨宵挣开南烛,脚下踩了御风咒竟是要落荒而逃的样子。
南烛难能看见,一向姿容非凡的墨宵师兄如此狼狈,勾了唇不慌不忙得道:“师兄,你在寒石窟守了我那么多年,就为了要这个结局?”
墨宵离去的身影一顿,站在远处,淡然道:“师兄弟一场,这本是该做的。”
“师兄弟?”南烛的声音响起,“师兄指的是互相爱慕的师兄弟?”
墨宵转过身看向南烛,“师弟,你?”
“师兄,我一直在等着是你耐不住先说还是我坏脾气得捅破这层窗户纸。”南烛摇了摇头,一副挫败的样子,“你总以为我故意不去看你的心意,可我就只是在撅着脾气等你先表白。现在,你赢了,师兄。”
墨宵道长瞪大了眼睛,黑衣衣摆被吹吹起,身后披散的长发飘飘扬扬。南烛看了心中颤动不已,只一闪身便到了墨宵身前,他抚上墨宵温润的脸庞,将唇凑了上去,“师兄,我喜欢你。他们这对千年不死的老妖精都能终成眷属,你难道要等到我化成一摊枯骨才肯跟我表白心迹吗?”
墨宵被问得一言不发,只怔愣得望着近在眼前的南烛。
南烛挑了眉看他,揶揄道:“师兄读了那么多书,这会儿怎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读的内容难不成都给了我?”
墨宵这才有些反应,可刚要开口说什么,便听南烛喃喃道:“这顶帽子可扣得不小,我还没从师兄这里吃到东西呢,罢了,现在吃也不迟。”
霸道得堵住了墨宵的双唇,南烛睁着眼望着对方的反应,墨宵认命得闭上了眼,一手揽住南烛的腰,深深得吻了回去。
南烛狡黠得勾了唇,闭上眼,认真得完成这个仿若仪式一般的吻。
他和师兄的关系现在又近了一步,就如同他儿时幻象的那样。
爱人,仙侣,真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