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挠头,“说不定我也记错了呢。”
林嘉乔这时已经拨通顾依明的电话。
顾依明家就在隔壁小区,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他才风尘仆仆回来。
他把奶茶分给两人,问“等很久吗。”
林嘉乔回答:“没有,我们刚到。”
顾依明脑袋上沾了点粉紫色,是粉黛乱子草的花,细细碎碎的,像层烟霞。林嘉乔想帮他拍下来,秦观先一步动手了。
“别想在我面前碰别的男人!”
他恶狠狠说完,又数落顾依明,“你去哪里了。你以为自己是仙女吗,还在脑袋上插个光环。”
顾依明白他一眼,“我没有这样想。但你既然这样说,大概是你想过吧。”
秦观没想到茶言茶语能用在这种时刻,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林嘉乔惦记着正经事,问:“哥,你大学时和应至晚住一个宿舍吗?”
三人这时已经进屋,正在换各自的拖鞋。
顾依明闻言,脸上闪过八卦的光芒,“那个搞小妈文学的?”
林嘉乔无语,她哥私底下到底什么爱好。
秦观没好气的提醒,“就你说咱们宿舍那个陈冠希,比我还帅那个。”
顾依明这才想起来,“对哦,他还在咱们宿舍住过。”
秦观和顾依明大学那会不但是同班同学,在老秦同志的操作下,两人还分到同一个宿舍。
那是个三人宿舍,秦观不太回去,基本上顾依明是独自用那房间的。
据顾依明回忆,应至晚是在大一下学期到大二上学期之间搬进他们宿舍的。
“其实他回宿舍的时候也不多,也就是偶尔回来睡个午觉。”顾依明说:“你们知道,我是不睡午觉的,和他见面的时候不多——”
像突然想起什么,顾依明捂住嘴巴:“有一次,我回宿舍,听见他和另一个男生因为向小园吵架。”
“应至晚好像不满那个男生太关注向小园,然后他们就吵了起来。”
“具体内容我不记得了,但应该是很劲爆的那种。”顾依明认真道,“因为我记得这是个大八卦。”
秦观嫌弃:“你不去做狗仔,真是广大人民群众额损失。”
顾依明还挺遗憾,“唉,都怪我不会写作文。”
秦观继续嫌弃,“当初开学时我就说了,咱们宿舍风水不好。我要挂个桃木剑辟邪,你偏不让。”
“现在好了吧,三个住过那屋子的人,全军覆没,每一个落了好。”
顾依明不满:“你们家三代医生,你怎么搞迷信呢。”
秦观更不满:“我家是搞中医的,自古巫医不分家知道吧。再说了,你还是心理医生呢,你竟然不迷信。”
秦观这人有职业歧视,总觉得心理医生都是骗子。
顾依明懒得和他生气,继续做开心的事:
“也不知道和应至晚吵架的男生是谁,他们关系有点暧昧哦。”
他有一张温柔的脸,八卦起来有种很生动的可爱。
秦观带着‘我知道的更多’的优越感,说:“还能是谁,刘洋呗。”
“他除了刘洋也没别的朋友了。”
顾依明恍然大悟,“这么说,是应至晚因爱生恨,反杀刘洋。”
但他很快又苦恼起来,“不过,这和江行有什么关系,他撞见应至晚行凶了?”
林嘉乔和秦观都很惊讶,异口同声问:“江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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