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乔有些惊讶,“我以为他走了。”
秦观也惊讶,“这大叔还挺热心的。”
这大叔应该是个单身,借着路灯薄弱的光线,秦观也能看见金杯副驾驶的椅子积了些灰,一看就好久没人坐的。连中控台也是灰扑扑的,就他坐的那块地方还算干净。
不过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秦观还是上了车。
熟悉之后,大叔人还挺健谈,他对秦观说:“拦车那姑娘是你女朋友吧,真凶。”
他感慨道:“不过,幸好她凶,不然我直接把车开走了。”
秦观不太擅长和陌生人聊天,只能傻笑着点头。
大叔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我原来真以为你们是劫道的,后来一看你俩这长相,又不太像。我还以为是你们把人撞了,想栽赃给我。”
“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
“你们是一起出来玩的吗,有没有看到撞车的人,怎么不抓住他!”
秦观觉得大叔可能被车祸现场吓到了,看起来有些激动。等会要给顾依明打个电话,让他安慰一下。
他说:“是那个小姑娘给我们打电话的。”
司机大叔点头:“对对,那个小姑娘也厉害的。”
他给秦观看自己的手,“你看她给我抓的。”
秦观想解释,迎面有车开来,司机大叔猛踩油门,把车停下。
他惊魂未定的看着秦观,秦观也吃惊的看着他:“您是不是——”
司机大叔咽了口吐沫,手紧紧按住自己安全带卡扣。
秦观叹气,“您可能需要心理辅导。”
他找出电话,“您贵姓。”
司机大叔一愣:“姓,姓李。”
秦观说:“您记个电话号码,这人是个心理医生,姓顾,您有时间去他那里聊聊。”
“不收费的。”
顾依明当然收钱,秦观打算帮这好心人的诊费报销。
“姓,姓顾?”司机大叔愣了好一会,赶紧摆手,“我又没神经病,我去那种地方干啥。”
秦观明白,好多人都接受不了心理医生。
不说别人,见多识广的大秦同志也有同样看法。
秦观无奈摇摇头。
李大叔不干了,“你是不是笑话我呢。我告诉你,这些神啊鬼啊的,可都是骗人的。”
秦观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最难得事就是改变别人的想法。他没有争辩,只是安静听着。
大叔似乎打开话匣子,开始抱怨孩子难管,钱难赚,似乎和每个要养家的中年男人一样。
秦观闲着无聊,开始打量他的长相。
他有张很普通的脸,混进人群里毫不起眼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胖,他看起来带着几分慈祥,还有底层人民特有的那种朴实和拘谨。
他带着一顶很旧的棒球帽,不是时尚的做旧款,而是真的磨破了。露出的头皮光秃秃的,不知是刚剪过头发,还是秃了。
他后脑勺有块区域颜色很暗,秦观仔细一看,是沾上了颈枕上的灰尘。
他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没有多想,又被他下巴的伤吸引注意力。
那是很新的伤口,秦观最开始以为是就崔姿婧时受的伤,但那个角度特殊,只有刮胡子时才会受伤。
大晚上刮胡子?秦观由己度人:“你是不是有重要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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