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出门之前,男人用刀抵住她的脖子,“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可是他选的时机不凑巧,崔姿婧甚至还没装出害怕的样子,林嘉乔已经到了。
现在,来人故技重施,威胁道:“我只要钱,不要人命。你家值钱的东西在哪里!”
“我家没有值钱的东西。”崔姿婧并不慌张,沉声回答:“为了给我治病,我家钱花光了。”
“现在最值钱的是这栋房子,房产证大概在电视柜里,你要吗。”
来人大约没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愣了几秒,恶狠狠的说:“少耍花招,我要现金!”
崔姿婧想了想,“现金,茶几上,好像有,但是不多。”
来人似乎不想多说话,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带我去拿。”
崔姿婧再一次闻到那股带着腥的薄荷味。
她眼睛里满是决绝,“可以,但是你不要伤害我。”
这间别墅不大,崔柏兴怕崔姿婧撞到,东西更是尽量少放,所以整个客厅除了茶几,便是一组沙发,再没其他的东西,显得很空旷。
来人在茶几的小罐子里找到三百块钱,似乎觉得这趟亏了,不屑的‘切’了一声,又呵斥道:“你口袋里是什么,是不是钱包,掏出来。”
崔姿婧听话的把上衣口袋翻出来,一张纸从里面落到地上。
来人立即蹲下,捡起来一看,竟是一张白纸,上面被刺出高高低低的凸起。
“这是——”
他抬起头,这个问题还没说出口,便看见崔姿婧用袖子捂住自己的口鼻。他察觉不妙,但已经迟了,崔姿婧拿出防狼喷雾,冲他眼睛喷去。
刹那间,他眼睛又疼又痒,折磨的他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他不住咳嗽,打喷嚏,痛苦哀嚎。
崔姿婧从茶几下摸出小猪存钱罐,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一瞬间,金色的小猪炸开了,银色的硬币瀑布似的飞溅散开:“怎么不继续装了,司机大叔。”
李伟清醒的最后一秒,听见崔姿婧说:“这张纸,是你的催命符。”
再次醒来,已经在卫生间。
李伟的手脚被细细的鱼线捆着,外面又绑了好几圈胶带。他试着动一下,手脚被勒的生疼。
他环顾四周,卫生间很大,东西却很少,只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远处做了干湿分离,浴盆对面是花洒,分得非常清晰。
不知为什么,看完之后,李伟只有一个想法,这里很适合瞎子生活。
大约挣扎的响动太大,崔姿婧转过身,视线直直落在他身上。
她脸上沾了点血,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他的。
怕被她发现,李伟立即屏住呼吸。崔姿婧却笑了,“司机大叔,我知道你醒了。”
“人昏迷和清醒时,呼吸是不同的。”
“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因为今晚,我守在我爸身旁,听了很久、很久。”
李伟狡辩:“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不是——”
“我知道是你。”崔姿婧冷声说:“在你第二次出现时,我就知道,是你。”
“普通人靠眼睛分辨一个人,我没有眼睛,只能靠其他器官,所以我认的更准确。”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第一次开车门时,我就盯上你了。”
“你呼吸的频率,你走路的声音,你的一切组成了你身上的人渣味。”
“就算你今天没有自己找上门,总有一天,我也会在人群里找到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