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女士明摆着维护林大鹏,二叔碰了个软钉子,表情讪讪的,二婶忙帮他说话:“还是嫂子厉害,不像我,每天在家没事干,只能做指甲插花。”
她这人不知什么习惯,话里总不自觉带着股高高在上。
乔女士不和她计较,应了一声,“你说的对,人还是得出来见见世面的。”
二婶被她噎个半死,又想酸几句,却被二叔打断:“哎呀,女人会家相夫教子就好,又不是男人,见什么世面不世面的。”
秦观皱眉,小声对林嘉乔说:“只只,你二叔说的不对,你别听他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女孩才不该呆在家里。”
林嘉乔摸他脑袋,“知道啦,我不会的。”
他们之间太亲密了,好像再容不下第三个。顾依明看着两人,笑容里有些惆怅。
“他们就是那样,总凑在一起说别人坏话。”堂姐问顾依明:“你是林嘉乔的朋友吗,别想了,秦观不会允许林嘉乔身边有其他的人的。”
顾依明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觉得他们是在说别人的坏话,你听见了?”
堂姐笑容一僵:“想也知道的。”
顾依明了然,“人果然只能知道自己见过的事。”
堂姐想了一会才明白,顾依明是在骂自己。
林老爷子只想和孙女吃顿饭,没想到他们大人吵完小孩吵,吵得老人家头疼。他一拍桌子,“吃饱了就滚蛋!”
老爷子还是很有威严的,众人立即闭嘴了。
只有二叔,他又和乔女士搭话:“大嫂,你做账很厉害吧。”
见老爷子瞪自己,他忙强调,“我这是工作,很重要。”
他暗示道:“合理避税,你会吧。”
乔女士假装听不懂,“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把账做平就很费劲了。”
二叔还想再劝,老爷子一拍桌子,“我说话是放屁吗。”
二叔终于消停了,安静吃饭。
饭吃到一半,林嘉乔突然想起件事,这次回家,林大鹏的车子被划了很长一道痕。因为车子是新买的,他心疼了很久。
原时间线里,二叔说是顾依明划的。因为他太过笃定,顾依明也怀疑自己无意间划的。
林嘉乔放下筷子,偷偷溜了出去。
她把照相机放在车窗边,调整出一个不易发现的角度。
昨晚这一切,林嘉乔才松口气,就听见身后有人问:“你在干嘛?”
她转身,顾依明站在门口,好奇的看着她。
林嘉乔比了个‘嘘’的手势,把他拉回院子里:“我载钓鱼。”
顾依明不是很明白她的话,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看着林嘉乔,认真道:“谢谢你带我来玩。”
“不谢不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越过他,林嘉乔往屋里看,秦观正帮忙收拾餐具,二叔没看见似的,依旧坐在位置上,又开始扒拉他的她的零食。
顾依明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你不喜欢你二叔?”
林嘉乔很大方的承认:“我在看秦观啦。”
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林嘉乔和秦观带着顾依明满村逛,三人都肉眼可见的黑了。
这天,林大鹏和林老爷子来海边钓鱼。
不知什么原因,鱼总不上钩,林大鹏等的不耐烦了,扔下鱼竿,去找自己孩子玩。
林嘉乔他们三个这时正试图把顾依明埋进沙子里,林大鹏非让三人和自己玩打水漂。
林嘉乔立即警惕起来,如果没记错,就是这次,她操作失误,把她爸开了瓢。
林嘉乔发誓不让历史重演,要保持孝女形象。
她选的都是小石头,扔得非常小心。作为林大鹏打水漂的劲敌,她消极比赛,林大鹏也觉得没意思,又回去钓鱼了。
只是没走几步,他手机响了,他只好去接电话。
顾依明便继续躺进坑里,让林嘉乔和秦观埋了自己。
他们身后有个沙子堆的丘,不知做什么用的。手边的沙子挖完了,林嘉乔就近取材,从沙堆下面挖。
没挖几下,沙子便扑簌簌往下落,林嘉乔还想再挖,便看见秦观和顾依明满脸惊慌。
林嘉乔顺着他们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人影从沙丘上滚了下来。
她愣了一会,才看清那是她爸。
海边信号不好,林大鹏找个高点的位置接电话。谁能想到,还没说上几句,他就被自己大孝女挖海里了。
三人惊呆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救人。
但林大鹏速度太快,非但自己没刹住车,还利索的把林老爷子撞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