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年是真的凶险,在icu住了大半年。”
她看起来有些难过,“其实我很内疚,总觉得是因为我太自私,才让他那样辛苦。”
林嘉乔说:“不要这样想。”
“记得吗,应至晚早不想活了的。但是因为你,他多活了四年。”
“不要放弃啊,多活一天赚一天。说不定明天就找到适合的骨髓了。”
向小园轻笑出声,“林只只,我本来很担心你的。”
“叔叔走后,你状况一直不好,看起来很阴郁,整个人死气沉沉的。我问秦观,秦观说你很久不和他说话了。”
“我当时还想,你连秦观都不搭理,绝对出大问题了。”
“我还给依明哥打了电话,他说的话我也听不懂,反正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林嘉乔指着自己的卫衣,问:“你刚才看见我,是不是以为自己看见了流浪汉。”
她和前几次穿的一样,黑色的卫衣上印着一抹白,大约是牙膏印子。旁边有几滴可疑的污迹,不知是咖啡还是饭菜的油渍。
向小园帮她拍去羽绒服里冒出来的绒毛。她商业微笑:“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觉得你是流浪汉呢。”
林嘉乔:……这个虚伪的女人!
你就是这么想的,你还这样说了!
她偷偷翻个白眼,“说起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吗?”
向小园很高兴她换了个话题,立即回答:“当然记得。你送我去宿舍,还送我皮筋。”
向小园假装小鸟依人,做作的说:“你那时好man哦,好让我有安全感。”
原时间线条里,她们是一起去了宿舍,但林嘉乔没给向小园皮筋。
被林嘉乔改变的过去,已经覆盖原来时间线,也改变了他们的记忆。
向小园问:“为什么突然问我过去的事,你怀疑我是别人假装的?”
林嘉乔摇头,“没有,只是有些感慨。咱们上去吧。”
向小园依旧挽着她的胳膊不撒手,“其实,我本来准备了很多安慰的话,想说给你听。”
“现在看来,你已经不需要了。”
“我好像是个很失败的朋友,每次你需要我,我都不在你身边。”
林嘉乔回答:“你的安慰,我早已经收到了。”
向小园不信:“真的,什么时候,在哪里?”
林嘉乔说:“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有些回忆只有她一个人记得,已经足够了。
她说:“是很温暖的话,谢谢你啦。”
向小园每天过得很忙碌。她要陪应至晚化疗,要处理公司的事,还要和林嘉乔聊天,对有些事记得不太清楚。
她以为自己在无意间说过开解的话,便不再纠结。
她问:“你能给我崔姿婧的联系方式吗。我最近要新推出一款运动衣,我觉得她很适合做代言人。”
林嘉乔问,“因为她好看又坚强?”
向小园挑眉,开玩笑道:“哎呦,不愧是崔柏兴亲口承认的,最优秀儿的媒体人诶,你好了解我呢。”
林嘉乔想起崔柏兴夸自己的采访,谦虚道:“哪有啦,是我很了解我的朋友。”
她想起崔姿婧说在采访里说过,她怕忘记爸爸的样子。
虽然她昨天才见过林大鹏,但她已经失去爸爸一年了。
向小园看出她情绪低落,挽着她的胳膊,“走吧,带我去看看叔叔。”
向小园带了鲜花,祭拜完林大鹏后,把剩下的分给他的邻居,拜托他们照顾林叔叔。
她是故意离开的,把空间留个林嘉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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