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乔好气又好笑,轻轻捶他一拳:“还首富公子嘞,可把你牛坏了。”
她挽起衣袖,胳膊上果然多了块圆形的疤。
她把受伤的胳膊放在秦观胳膊旁:
“我胳膊受伤没关系,不耽误我打字,可你不同,你手受伤了,还怎么做医生啊。”
她心疼的看着他,“你从小就想做医生的。”
秦观说:“其实,也还好。”
“我和你不同,你是长大后自己决定要做记者。我的话,从小到大,周围所有人的说我很有学医的天赋,长大后一定要做医生。”
“现在想想,也许不是我想做医生,而是他们只留给我做医生这一条路。”
他宠溺的揉林嘉乔脑袋,“谢谢你啦,总是这么心疼我。”
“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真的,赚钱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林嘉乔问:“……喝酒?”
秦观严肃脸,“除了喝酒。”
林嘉乔笑着摇头,既然秦观不纠结这件事,她也没什么放不下的。
她问起正事:“秦观,你还记得爸爸出事的场景吗。”
秦观一顿,眼睛里立即涌出悲伤。
林嘉乔说:“你能不能和我讲讲,我,当时太难过,记不清了。”
迟疑片刻,秦观说:“那段时间,大家忙着疫情防控,干爹连续加了好几天班。”
“那天他生日,陆叔叔让他必须回家休息,他回来睡了一会儿,晚上警局有事,叫他回去,他就——”
他就是这样出事的。
和林嘉乔的记忆一样。
秦观说:“对不起,当时没陪在你身边。”
“我那时在加班,等我赶到——”
“没关系,没事的。”
林嘉乔随口回答,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
他当时真的不在现场吗,为什么握手的感觉那样真实。
秦观又说:“我们当时,都没把你的话当真。”
“你的那些梦,应该是某种征兆,可我们谁都没当回事。”
林嘉乔脑子中闪过了什么,但是太快,她没抓住。
她想,既然过去真的改变了,那么,那些改变的过去改变了多少。
她问:“你记得,高考那年,咱们去预樟书院救明明吧。”
秦观点头,“记得啊,我们那时才认识小絮姐。”
“说起来,老林不愧是刑警,嘴巴真严啊。要不是那次,估计他一辈子也不会让我们知道,世界上还有小絮姐这个人。”
林嘉乔点头,这不是假设。
在最初的时间线里,林大鹏至死,也没透露和小絮有关的消息。
林嘉乔又问:“我师父和婧婧,在准备东京奥运会吗?”
秦观疑惑的看着她:“你上车才和他打过电话,他还让你替他给干爹问好。”
林嘉乔皱眉:“崔姿婧的眼睛,是不是不大好。”
秦观十分惋惜,“她眼睛已经病变了,换视角/膜也没用的。”
林嘉乔又说:“你和应至晚,还有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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