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想把地卖给你,可是.......他一定会派人来打死我们的。”
虞晚舟把策宸凨拉到了身旁,指着他道,“你们怕什么?有我夫君给你们撑腰呢,我倒是也想看看,谁能嚣张过我夫君。”
策宸凨挑眉低头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忽而轻笑。
这样的虞晚舟,倒是同她年幼时的样子颇为相似。
这才真正的她。
心头一松,他便是开口应了下来,顺便问了问是谁家这么凶恶。
“是......巫家的那位舅老爷。”
换做以往,倒也不用怕巫家,可偏偏巫家嫡女入了宫,做了宠妃。
这舅老爷不就成了皇亲国戚么!
惹不起,惹不起。
虞晚舟当然知道这一点,不是因为那巫家,她也不会非要这块地不可。
“你真喜欢这块地?”
虞晚舟扬起小脸,对着他用力地点了点。
“我就瞧上了这块地,往后等念念大一点,我们就能带她到这里玩,在这下面埋下很多很多坛的酒,等我们青丝变白,我们就搬个躺椅,就坐在这里,喝着小酒,看日落。”
策宸凨耐心地听着她说,薄唇微微扬起,点头应了下来。
他从怀中掏出了十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农户们哪里敢收下,连连摆手地后退。
“放心,这块地我们买下来了,但是还会雇你们在这里做活计,本王也会再派人驻扎在这里,不会有人敢来闹事的。”
听了这番话,这些农户一商议觉得这摄政王能罩得住他们,便是应了下来。
策宸凨当场就让石渊挑了三十个好手守在此处。
那巫家的舅老爷一听说这田地卖了,气得当场摔了筷子,连夜提着灯笼就去田地里闹事。
可不止他带去的人被打了,他也被打了,还被抓起来送去了大理寺。
温凉一听是这人敢去策宸凨买下的田地里闹事,连夜让人画了押后送入了大牢。
等巫家人发现舅老爷入狱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后了。
不过是滋扰生事,塞点银子也就能放人了。
以往都是这么办的。
偏生这温凉是个有骨气的人,他两袖清风惯了,手底下的人也是如他这般。
这银子使不出去,只好让巫妃在皇帝面前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