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皇后也瞥了宋辞一眼,自是知道太后在想什么,便也顺着道:
“老祖宗也别急,总归这上京的姑娘都在这儿了,还怕做不了主么?”
太后最是知道宋辞脾气秉性的。
如若他自个儿不情愿,谁还做得动他的主。
摇了摇头,太后没接话,沈皇后也不再自找没趣,眼神落回到戏台子上。
唐蓁这头倒是聚精会神的,戏台上的花旦唱得极好,她完全被这戏吸引了去,沉浸在里头。
宫婢们适时端上了点心,送到宋辞身侧的是一盘芙蓉酥,瞧着就甜腻。
他蹙了蹙眉,慵懒地靠着软垫,身子斜到一旁,将那一盘芙蓉酥推了推。
感觉到他的靠近,唐蓁的身子顿时僵了几分,她不动声色地朝一旁挪了挪,试图将注意力重新回到戏台上。
可男人身上的气息萦绕而来,唐蓁避无可避,只得低头去看他。
宋辞见她神色紧张,身子站得笔直,只觉好笑。
这丫头可是比戏台子上唱得戏有趣多了。
“殿下有何吩咐?”
经这些时日的相处,唐蓁多少对他的性子有了了解。
多半是宋辞觉得这出戏实在无聊得紧,这才拿她寻开心。
他垂眸
,用下巴点了点那盘芙蓉酥:
“赏你了。”
唐蓁环视四周,见其余人的注意力都在戏台上,小声道:
“殿下别寻奴婢开心了。”
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她哪敢擅自用宋辞的点心。“孤不喜甜食,赏你了就是你的,吃吧。”
他是知道唐蓁口味的,那一嘴儿可是嗜甜的很,这芙蓉酥正巧也是她喜爱的。
唐蓁不敢动,眸子直直地盯着宋辞看。
“殿下别害奴婢了,奴婢回去再吃。”
宋辞睨了她片刻,偏头一笑,“胆小鬼。”
唐蓁没应,重新投入到戏里。
这二人不知道的后头,却是有两道目光紧紧盯着他们。
自打宋辞来,沈承微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她见宋辞竟靠向唐蓁,满脸愉悦地同她说着话,还将桌上的芙蓉酥推到她面前。更让人气愤的是,宋辞竟还对唐蓁笑。
殿下从来没有对她这般笑过。
唐蓁不过是个身份低贱的宫婢,她凭什么得到殿下的青睐?
沈承微的邻座,便是向来沉默少言的蒋承微。
她心细如发,自是也注意到了那头的动静。
偏头瞧,只见沈承微牙都快咬碎了,紧攥着拳头,愤愤地盯着宋辞。
蒋承微不动声色地轻笑了声。
这场戏宋辞终究是没听完,便匆匆退了场。
他一走,满场的贵女都像丢了魂儿一般,连带着这出戏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许多。
在行宫的日子,要比在宫里头清闲许多。
这日,圣人留宋辞在行宫用午膳。
因着御前伺候的奴才不当心,宋辞的衣襟被泼了不少的酒。李良德当即命人回来,让唐蓁取件新锦袍,送去行宫。
唐蓁捧着宋辞的衣裳,从馥郁轩门前的小道,往东边儿行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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