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无伤大雅的事儿,唐蓁皆答了。
玲珑这回也没再为难她,桃夭到底留在了宫里,此番对唐蓁没了要挟,也不好做的太过。
唐蓁便轻松地退了出去。
这头再往蒋承徽处跑,却是令唐蓁心如擂鼓。
距离行宫前的那次意外,已经有些时日。唐蓁不敢保证蒋承徽有没有认出自己,毕竟那日她格外脆弱,一时没看清也是有的。
可这么久了,蒋承徽那儿都没闹出什么动静来,应是真没瞧出来。
唐蓁心里头打着鼓,朝蒋承徽住处去。
行宫占地有限,不似宫里头那般巍峨辽阔。太子后院的妃妾隔得都不远,没几步便能走到。
唐蓁
到的时候,蒋承徽正在摆弄着几束百合花。
她的贴身宫婢将人引了进去,只见蒋承徽安安静静的,修建着枝叶。
“奴婢请承徽娘娘安。”
蒋承徽坐着,偏头瞧了唐蓁一眼,眼底并未闪现异样之色。只是见宋辞身边的贴身宫婢前来,多少有些雀跃。
她轻声道,“起来吧。可是殿下有何吩咐?”
不管她是真情还是假意,宫里的女子便都是这般,无尽地等待男人为数不多的宠幸。
“圣人赐了殿下一匣东海明珠,殿下特命奴婢送来给承徽娘娘掌掌眼儿。”
蒋承徽接过,开匣将明珠夹了出来,只见那明珠色泽饱满,晶莹剔透,着实好看。
“替本宫谢过殿下。”她再次睨向唐蓁,见她额间沁着汗,冲贴身宫婢摆了摆手。
“日头晒,你专程来送这明珠不易,喝杯凉水再走吧。”蒋承徽为人和善,是宫里头出了名儿的。唐蓁不疑有他,原就口渴,饮了一杯便告了退。
待她走远,婢女容枝盯着唐蓁的背影,久久没回神。
“走这么远了还看。”
蒋承徽重拾起剪刀,淡淡地瞥了容枝一眼,沉声道。
“奴婢不敢。只是奴婢眼拙,未能瞧出不妥。”
蒋承徽轻哼一声,“若人人都能察觉,那她怕是早在这宫里头出名了。”
容枝不解。
“当真如娘娘所说的那般瑰丽绝世?若不是亲眼所见,奴婢真是难以相信。”
蒋承徽一刀剪开百合枝干。
“这丫头极会伪装,真要论起来,她藏娇的手法就高过宫里头不少手艺好的嬷嬷。”
蒋承徽手上动作没停,继续道:
“平日里咱们只见过旁人梳妆打扮的手艺,你可有见过有人将自己扮丑竟还能如此逼真的?”
“那眉眼,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般。”
“现下殿下是还未发现,就对她动了恻隐之心,倘若有一日殿下发现了她的真面目,你猜会怎么着?”
容枝被她说得一愣楞的,仍是无法想象唐蓁那张脸下能是多美得绝色。
“旁人若是有此颜色,还不得抓着机会媚宠,可她便生反其道而行,难不成有何不可言说的丑事?”
蒋承徽没应,但可以肯定的是,唐蓁的身份定
是见不得人的。
她放下百合枝干,问道:
“本宫先前让你去查的事可有音讯了?”
“奴婢遣了府上的人去打听了一番,只知道这个唐蓁是被人牙子卖进宫的,户籍文书皆是伪造。但有一事很奇怪,这唐蓁同前丞相府嫡女唐蓁竟是同名同姓,连着年岁也差不多大。”
蒋承徽的剪子一滑,顿时手指鲜血淋漓,殷红色的血触目惊心,可她却愣在原地。
“唐蓁?”她喃喃自语,“前丞相唐文彬?”
容枝赶紧取来干净的帕子,按住她受伤的伤口。
“主子怎的这般不当心。”
“原来如此,唐蓁!”
她的眸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神色凝重,丝毫不如平日那般恬淡。
“主子是否察觉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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