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所做的事,不止偷跑这一件。
又有几张嘴能说的清楚?
见状,李良德也不再多说,径自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直到天色渐深,院子外终是传来沉沉的脚步声。
唐蓁能感觉到来人是宋辞,她攥了攥手心,盯着门口的动静。
门锁渐落。
入目便是男人的黑靴,再往上瞧是那张清隽肃雅的脸庞。
宋辞掀眸,瞥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只朝着妆台前的凳子而去。
撩了撩衣袍,他转了转扳指,看着铜镜中唐蓁这张姣好的容颜,哂笑一声。
“很美。”
明明是一句赞美,唐蓁却是忍不住心头发颤。
宋辞的嗓音低沉暗哑,向来格外好听,可当他略带嘲讽的语气说话时,竟让人觉得可怕。
唐蓁没应声,只朝他望去。
他的反应越是平淡,就越让人难以琢磨。
宋辞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膝盖,一下下,时间转瞬即逝,直到他的动作停下,他才开口道:
“所以你易容混到孤的身边来,有什么目的?”
若说当初唐蓁跟踪自己,他便怀疑过她的目的,甚至让李良德去查了她的底细,最终也是没摸
出线来。
今日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很难不令他怀疑。
唐蓁错愕,她没有想到宋辞竟怀疑她。
“殿下多虑了,奴婢没有什么目的。”
宋辞仿佛猜到了她的回答,他缓缓起身来到唐蓁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倏地,他伸出一只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唐蓁只觉呼吸变得困难,喉咙发紧,窒息的感觉逐渐传来,令他浑身颤抖。
男人虽多少还是收了些力气,可唐蓁到底生得娇软,哪里经得起他这般。“不说是么?”宋辞轻声道。
“没关系,那我现在就去将你那奸夫杀了。”
提起萧衍,唐蓁顿时慌了神,她摇了摇头,想说话,可嗓子被捏住,她什么都说不出。
“不想看他死?”
“那便说,你们在谋划什么?你同他私逃出宫,要去哪里?”
唐蓁不住地摇头。
她双手握住宋辞的手臂,憋得眼眶通红,忍不住落了泪。
宋辞愣怔,终是缓缓松了手。
获得释放的唐蓁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她蹲下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指印。
宋辞背过身,双手紧握。
他的心丝毫不像表面上看到的这般平静。看到唐蓁痛苦,他竟也跟着牵动。
可心头那点烦扰的思绪不停叫嚣着,他转过身。
“不说也无妨。”
“孤这儿有两个选择,要么他死,要么你死。”
“你选哪个?”
唐蓁抬眸,诧异地望着他。
她能预想到他的愤怒,但没料到他竟然真的起了杀心。
萧衍本就是被她连累,他是宁远侯和侯夫人唯一的嫡子,怎可轻易送命?
“殿下要杀便杀奴婢吧,求殿下放过世子。”
听她口口声声维护萧衍,宋辞怒意倏地涌上心头,他蹲到唐蓁身前,极为恶劣地道:
“你既要维护那奸夫,替他死,孤偏不让你如愿。”
说罢,他起身,边走边朝外头守夜的护卫道:
“看好了,若她再跑了,孤摘了你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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