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口,她倏地又想起了什么,抬眸问道:
“大监,世子呢?他怎么样了?殿下没对他做什么吧?”
这两日她被关着,除了按时给她送饭的宫婢,便没人同她说过话。
连着那宫婢都不敢多言,放下食盒便走。
李良德捏着嗓子,颇有些为殿下不甘,这照顾了人一宿不领情,还有心问别的男人,难怪殿下生气。
“姑娘觉着殿下能把世子怎么着?还当真能杀了他不成?”
唐蓁感觉到了李良德有些恼,眸光闪了闪,不敢再多问。
可这颗心到底是落了下来。
接下来几日,宋辞并没有出现,仍是李良德每日来给唐蓁送饭,并关照她好好喝药。
这一周的功夫下来,她病便好利索了。
因着宋辞撤了看管她的侍卫,眼下她也能自由出入,想了许久,她还是悄悄去了茶房。
才跨进茶房,就见喜宝正满脸愁容地沏着茶,连唐蓁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唐蓁从后头拍了拍他。
“喜宝,想什么呢?”
“唐姑娘?”喜宝惊叫出声。
“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喜宝瞧她就像是见到了活菩萨一般,原先的愁容陡然消散。
“你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姑娘不在的这段时日,奴
才的日子好苦啊!”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殿下今日嫌奴才茶沏得太淡,明日嫌奴才沏的茶不香,后日又说连水温都不对。”
“奴才也是按照姑娘教的法子来做的,怎就不对了。奴才说换个懂行的人来沏,师傅还不肯,说殿下指明要奴才沏,奴才真的太难了。”
见他浮夸的表情,唐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别喊了,要不我替你沏两壶,你自个儿送进去可好?”
“得嘞,等的就是姑娘这句话。”
说罢,唐蓁便挽起袖子,开始烧水。
须臾,满满两壶热茶倒进茶壶里,由着喜宝端去了正殿。
喜宝心里头仍旧打鼓,这万一殿下还说不对该怎么办呀?
他战战兢兢推门而入,李良德瞥了他一眼,给了他个眼色。
喜宝上前,替男人奉茶。
“殿下请用。”
宋辞没瞧他,只接过茶盏,清茶冒着香气,传入男人的鼻息间,他顿时一愣。
抬手仔细闻了闻茶香,宋辞睨了喜宝一眼,而后呷了一口。
稍顷,杯盏重重落下,只听得男人沉声道:
“让她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换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