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会错意,宋辞似笑非笑地转着扳指。
原本因着她还是个姑娘家,他打算将昨日的事儿就此揭过,谁知她便生喜欢往这头撞。
左右他不吃亏,顺着她的话头,宋辞点点头。
“既然知道,你打算怎么补偿孤?”
“孤的一世清誉就差点儿毁在了你身上。”
唐蓁尴尬,他颠倒黑白的本事向来厉害。
她不说话。
早在上京,宋辞就将她的身子看了个遍,这回只不过是加深了些印象,哪里还轮得着他吃亏?
见她表情逐渐凝重,宋辞就知道她定是想歪了。
收起玩味的笑容,男人盯了她一会儿,半晌才正色道:
“唐蓁。”
“孤从来不是想要戏弄你,也向来不喜女人的靠近。可你是第一个,沾了孤的身子还能留在孤身边的人。”
“??”
听听,这是人话吗?
什么叫她沾了他的身子?
她很想吗?她愿意吗?
可宋辞丝毫不觉得自个儿有哪里说的不对,他对唐蓁就是有许多破例,许多无奈,许多妥协。
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总之,孤会对你负责的。”
这话说的唐蓁一愣。
他是什么意思?
误会她想让他负责?
唐蓁抬眸,“殿下不必如此,奴婢从没想过要让殿下负责……”
“……”
“奴婢在东宫的这段日子很感激殿下的照顾,殿下身份尊贵,奴婢只是罪臣之女,岂敢高攀。”
“待年岁至,圣人大赦,奴婢便自请离宫。”
唐蓁边说,宋辞的脸色也就愈发阴沉。
原来,她从来没想过要留在自己身边。
所以她盼望着出宫,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还是要去找萧衍,要与他回边疆厮守?
宋辞越想,不自觉攥紧了拳头,他目光凉薄,听着唐蓁的话,轻哂。
他没应声,只盯着唐蓁瞧,仿佛要将她看穿。
他不说话,唐蓁也不再说,只捏着瓷勺不动。
气氛陡转直下。
离宫
是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的,唐蓁从没想过变卦。
可当她听到宋辞说会对自己负责时,唐蓁的心还是猛地窒了一下,心如擂鼓。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从小被唐文彬保护得甚好,身边只接触过萧衍这样以哥哥身份相处的男子,从没有想过会同宋辞这样的男人有所接触。
不可否认,宋辞太过优秀了。
可每每唐蓁心里头刚窜出来的一点儿小火苗,被风一吹就熄了。
而在宋辞看来,唐蓁的所有说辞都是借口。
他认定她心里头还想着那个男人。
二人处在两个平行的空间,各自腹诽。
半晌,宋辞没留半个字,起身离去。
徒留唐蓁望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
作者有话要说:狗太子:她竟然不愿跟我。
秃头黛:呵,瞧你那话说的,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