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李良德赶紧问道。
“谁?”
“送东西的人呢?”
“走了啊。”
说来也奇怪,这人拿着令牌,一声不吭的,见了他人就将这东西往他手上一塞,塞完就跑,怕不是个哑巴。
“那人可有说什么?”
喜宝摇了摇头,整的他跟瘟神似的,他还纳闷了。
“师傅,这里头
装的是什么呀?作何你们都奇奇怪怪的。”
李良德瞥了他一眼,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这小子,这两日皮给我紧着点儿,不该说的话少说,当心屁股开花!”
喜宝:“……”
他说什么了他。
倒是李良德,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捧着这匣子去了正殿。
天儿渐渐暗了下来,肃清堂点了烛火,晦暗不明,照映着男人的侧颜,更显清冷倨傲。
李良德连着呼吸都轻了几分,只觉着这唐蓁,怎么说,胆子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小心道:
“殿下,唐姑娘方才差人来,将这匣子送了回来……”
宋辞倏地抬眸。
果然,这匣子是他宫里出去的,眼下转了一圈儿又回来了。
宋辞蹙眉,心头有些郁闷和挫败,他沉声问:
“她可有带话?”
李良德摇了摇头。
宋辞扔了狼毫,墨水在折子上染了大片,他都没出声。
他双手紧握,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半晌才轻“呵”了声。
白日里无视他,晚上就退了他送去的物什,真打算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
宋辞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睨了眼李良德。
“盯着唐府的人可有消息?”
李良德捏了把汗,沉沉地点了点头。
唐蓁出宫回府后,宋辞便派人守在唐府左右,一来确认她的安全和行踪,二来也是为了知晓唐文彬是否轻易替她说亲。
“今儿个已是截了三封书信,两个媒婆,据说,还有些公子哥儿,成日围着唐府打转,只为见上唐姑娘一面。”
宋辞听罢,嗤笑一声。
行。
能耐了唐蓁。
这才离了东宫几日,就有桃花上门了。难怪这般硬气地退了他送的东西,想来也是不缺了。
宋辞眯了眯眼,呼吸声愈发沉重。
须臾,桌上的白釉瓷器便应声而落,碎了满地。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份骂骂咧咧的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