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午膳,食得异常沉闷。
除了南曦,她性子开朗,见不得冷场,瞧这三人渐渐都不说话,她可真是累极了。
唐蓁还偶尔同她聊上两句,宋辞和萧衍则自顾自喝酒,没再开口。
一顿午膳下来,两个男人皆有些微醺,众人便回了寝室睡晌觉。
唐蓁刚要躺下,陡然听得隔壁一道闷哼声,她卧躺的动作倏顿,侧耳仔细去听。
可这下又没了动静。
唐蓁躺下,今儿个起得早,是该睡个晌觉补补神。
可当她躺在床塌上,阖上双眸,又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唐蓁直起身,轻轻叹了口气。
她趿上鞋,打开门,径直去了隔壁。
宋辞的屋子门微敞开一条缝隙,里头悄无声息的,唐蓁站在门外,犹豫了会儿,才缓缓推开。
这屋子的陈设布置同她那间一样,只是横在床塌上的男人东倒西歪的,大白天的就喝得醉醺醺。
唐蓁见他无甚大事,转身便想走。
可她刚转头,床上的男人就“哼”了一声,语气颇为难耐。
“唔,头好疼。”
宋辞翻了个身,轻吟一声,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压根没察觉到唐蓁的存在。
唐蓁刚迈出去的步子,陡然缩了回来。
她朝床塌上看了一眼,男人的手脚和半个身体因着翻身的动作都落在了外头。
他的侧颜近乎完美,高耸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冷白的肌肤,还有那隐隐能瞧见的肌理线条。
唐蓁很想视而不见,可终究没忍住,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床塌边上。
她嫌弃地将宋辞的手和脚甩了上去,又费劲地抬了抬他的身子。
好家伙,纹丝不动。
唐蓁舒了口气,决定不再管他,可男人又喃了声:
“好渴。”唐蓁的身子就停在桌案旁,如若不是瞧见他喝了许多,她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
将茶杯倒满水,放在床塌边的矮几上,唐蓁再也不管身后的动静,径自出了门。
门应声而阖,半晌,床塌上的男人才微微动了动。
他好整以暇地将自己挪回到枕头上,胳膊枕在脑袋后,缓缓勾起唇角。
晌觉没睡多久,庄子里头就出了事儿。
南曦身边的二等婢女前几日离奇失踪,今儿个才衣衫不整地被人扔回了庄子口。
因着这事儿,惊动了京兆尹,众人自是不得再睡,纷纷聚集到了正厅。
南曦怒极,她不停在厅内来回踱步,整得唐蓁心绪也有些烦躁不安。
“那恶贼是想跟本郡主开战是吧,连我身边的人都敢动!”
她话是朝顾清舟说的,语气不太好,到底也是急,谁愿意出这档子事儿。
宋辞捏了捏眉心,这个案子他也略有所闻,只不过是经顾清舟之手,他便也没放在心上。
“别晃,晃得孤心烦。”
宋辞沉声,朝南曦挥了挥手。
“眼下怎么办?那恶贼的手都伸到我们公主府来了,难不成咱们坐以待毙吗?”
南曦性子急,语速颇快,整得顾清舟蹙了蹙眉。
“臣先前就警告过郡主,少插手京兆尹的事,郡主可有听进去半个字?”
这话不太客气,可却也是实话。
若非南曦一意孤行,非要证明自己,那采花大盗又怎敢将目标放到恪靖公主的身上。
可这贼人极为狡猾,又像是故意在同京兆尹捉迷藏,以此来彰显自己。
就是顾清舟也好几次着了他的道。
南曦的炮仗顿时偃旗息鼓。
“先将人安抚下来
,好生盘问。”宋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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