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度数低的酒终于还是在展星桥这儿发挥了不该发挥的作用。
展星桥明显感觉自己脑壳又沈了两分,眼前的景象好像也开始有了变化。
他努力睁了下眼睛,又睁了一下,耳膜也像是投进了水裏。
什么……omega……头一个……
嗯?头一个?
眼前穿着花衬衫带着大金链子,手臂上还纹着青龙白虎的人跟记忆裏逐渐融合。
展星桥看着他,伸出手摸了下他的头发。
“你头发不应该是绿色的吗?”
代斯扬原本还在心猿意马地搓揉他的腰,听见这话后动作一顿,表情骤然变得危险起来。
“为什么我的头发应该是绿色的?星星,你是要暗示我什么吗?”
展星桥还在摸,一边摸一边回答他:“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头发就是绿的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代斯扬自从到s市来打拼后就再也没染过发。
以前他给人看场子,到后来开酒吧的时候倒是染过头发,但那个时候,就不提他这个地痞流氓怎么可能跟从小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有什么交际,就冲展星桥这张脸,任谁都能过不忘。
真跟他见过的话代斯扬肯定不会忘的。
“星星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代斯扬开口问。
展星桥是喝得有点上头,但还没醉到能畅所欲言袒露心扉的程度,于是干脆沈默了一下,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不是开过酒吧吗?会调酒吗?”
“不会。”那时候代斯扬就很有资本家的派头了,花钱雇人来打工,他自己拿着打工人给他赚的钱去搞更大的生意。
酒吧只是他那时候的资产之一,调酒这种事他当然完全不会。
“星星,刚才你说我头发……”
“啊。”展星桥打断他,长长的眼睫垂下来,像被小雨浇了一样垂头丧气的,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可是我想喝你调的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