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啊。”
“我……”展星桥顿了一下,偏过头,“我们第一次那一回……是我在宴会的时候看见有个男的在往别人杯子裏放药粉,我就把那个杯子拿了过去。”
代斯扬动作一顿。
展星桥闭上眼睛:“我不知道他下的是不是春药……我,我把那杯酒倒了。”
然后给代斯扬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中了春药。
没有难忍的热潮,也没有什么药劲,他只是在拙劣地利用这演技,想把这个人永远变成自己的。
想独占。
想长久地独占。
他等了太久了,等不下去了。
哪怕用一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是很可爱啊。”
代斯扬难以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把人紧紧抱在怀裏,亲了一下,又像是没亲够一样又亲了一口。
“我要是那时候就发现了就好了。”代斯扬咬着牙,再一次悔恨自己是个粗枝大叶的粗人,竟然没发现小星星有这些可爱的小心思。
这算什么“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这明明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宝贝鱼正在努力往直钩上咬,偏偏渔夫是个瞎子!
真是……浪费了星星那么多小心机!
展星桥在他怀裏看着他,好一会儿后才很轻声的开口:“你一直不知道……对吗?”
“对啊。”
“真的?”
“真的。”
怀裏的爱人像是想笑一下,但嘴唇还没勾起,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滚落下来。
“你骗人!你明明就知道了……你知道了……才嫌我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