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唱礼是没法唱太久的。
一箱箱还带着湿气露水的石头,直接在司庆平面前堆成了可笑的嫁妆堆。
“二叔,这事你要自己扛,还是再想想?”
司青儿站在墓门之内,语气淡然。
这一局,是司家自己送上来的,生剐亦或死裂,都是他们自找的。
墓门外,静悄悄的,唯有春风徐徐。
底下守礼而跪的各府家奴,有些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了。
而站在一堆碎石边上的司庆平,整个人都懵得像个傻瓜。
他怎么都想不通,从前蠢的连个人都算不上的司青儿,怎么就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现在他才终于明白,司清瑶在他耳边说的,司青儿揣着个好狠毒的心,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
只是,好像是明白的有些太晚了啊。
“这,这事儿闹的,都是本官太宠侄女,才会依着清瑶对王妃的姐妹之情,做了这档子糊涂事,不过清瑶也是好心啊!她知道你惦念亡母遗物,可这山高路远的,司府的车马迟迟……”
“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儿这一遭,你是按着司清瑶的吩咐办的?”
司青儿懒得听司庆平把话说完,便似笑非笑的摇摇头。
她简直都被面前这个二傻子给气出笑来了。
难道把屎盆子扣到个小庶女身上,他司庆平就能全身而退?
就司家那股子狠绝之风,今儿这事他若自己扛了,顶多是被司家抛于大狱自生自灭。
好歹吃苦坐牢还有一条命!
“这事儿似乎不是我个妇道人家能定夺的了,要不你们先给他录供画押,然后该送到哪里就送到哪里吧。叔王虽是醒了,本妃却不想因这些琐事烦他,你们懂的。”
司青儿说着淡淡一笑,从皕伍手里收回礼单后,便转身回了内室。
照道理,这时候的她,不是应该哭闹一番,做做被家人薄待欺辱的样子?
亦或者,对已经被按倒在地的司二爷,怒斥几句发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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