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这样的。
司青儿苦笑摇头,径自梳洗。
她不过是个跟叔王连话都没说过的陪葬王妃,穷奇他们对她这个外人的接受程度已经够可以了,假如一定要人家把什么事都来跟她说,那她恐怕也太把自己当瓣蒜了。
洗洗睡吧!
她的木头棺材被水泡了个底透,现在潮乎乎的,没三五日是烘不透了,她便勉强睡在了慕九昱躺过的几个箱子上。
大赫赫的一排箱子,慕九昱睡在上面,像是个单人床。
她睡在上面,手脚都快要耷拉下去。
……苦逼啊。
被人糟践的连棺材都睡不上了,
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千头万绪,抵不住周公挂梦。
司青儿躺下没多久,便睡得鼾声微微。
“说吧?”
慕九昱见了穷奇,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两个字。
刚把食盒打开的穷奇,端了两盘菜出来摆好,然后才回答:
“下毒的都是生面孔,没捏住活口,现在只查到衣服是驸马服的料子。随身兵器是相府前些年换下来的。玉人汤那里没留下多少痕迹,皇帝的人过去查看了,还没消息。”
穷奇送来的餐食里,多了一壶梨花渡,那是驱寒暖胃的甜酒,可三五杯下了肚,慕九昱还是觉得心冷齿寒。
“真不知该夸她玩了一手好心机,还是笑她优柔寡断。”
“是啊。王妃也说,手都伸进来了,怎么还……”
“还什么?”
慕九昱斜了穷奇一眼,没好气的道:
“被人把手伸这么长,你还觉得不够?本王大约也是瞎了眼,才选了个你在此主事。让你引蛇出洞,就真把脖子伸过去让蛇咬,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蠢材,……都不如个牛棚里长大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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