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那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
等司青儿犹犹豫豫的过来把小布包拿了,才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一句,说是最近大伙都忙,所以没人回叔王府。
“……”
这是什么意思?
司青儿有些不懂的看穷奇,奈何对方似乎是不打算再开口,便只好低头去解布包。
两层粗布里,是个红锦小包。
耐着性子再打开……
大赫赫的金镯子,亮闪闪的金簪子,还有成对儿的金耳铛,各式各样的金戒指。
最厉害的是,还有纯金打造的,带着手指粗金锁链的富贵长命锁。
长命锁下面,坠着九个纯金的葫芦形的铃铛穗儿。
“呵呵。”
眼放金光的司青儿,笑得像个傻子。
一边笑,一边把东西重新包好,然后使劲往怀里一揣。
墓外的清晨,仍是按部就班。
司青儿简单梳洗之后,便也没事儿人似的,该拖地拖地,该用餐用餐。
她已经好几天没在白日露面,且夜里又神神怪怪的不肯消停,今儿这么一亮相,顿时有人开始暗暗议论。
有人说,她是夜里吸够了阳气,白日才又复了人形。
还有人说,一定是侍卫们都带了驱魔荷包,所以墓里那位牛棚王妃就恢复了神智。
但更多人都在说,他们预定的驱魔荷包都拿到手了,就算墓里两位都不安分,他们也不再惧怕。
朝阳缓缓爬升。
三月的春风,温柔的拂着草木。
几天不露面就好像是又漂亮了不少的司青儿,半个身子扶在封门砖上,手里掐着根自己卤的鸡腿,边啃边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
她似乎是真的把之前的闹鬼戏码给忘了。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活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游山玩水的翘夫人,或者登高看景的娇小姐,反正不会觉得她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陪葬品。
一根鸡腿,很快被啃的只剩骨头棍儿。
也不知她是吃饱了懒得动,还是趴在这看阶下奴才们跪经真的很有趣,竟甩着骨头棍儿一直没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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