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用那根并未蘸墨的大笔,在白纸边上凭空比划。
像模像样的从上到下来回划拉一阵后,又放下大笔,去看那些深浅不一的各色颜料。
太难了。
司青儿磨磨蹭蹭的试看颜料,其实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在打腹稿。
虽说她对观音像很熟悉,但一出手就要画个这么大尺寸的画像,对她这种半吊子画工来说,真心可说是个旷世挑战。
许久,各种颜色调出来试了深浅后,她总算是捏着一根小画笔,撩开膀子要开工了。
巨大的纸张面前,司蝼蚁要紧后槽牙调动着前世积攒的艺术细胞。
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只要不砍脑袋不剁腿,哪怕给她个牙签让她抠坟,或者给她个汤勺让她填海……人间飘着五个字儿:啥都不是事儿!
午后斜阳照着云霞,也透过云霞照进墓室。
新晋微胖界艺术总舵主,时而翘脚,时而半蹲,时而爬上堆得半人多高的大木箱,咬牙一功,就把时间消磨到了半夜。
“王爷,夜里光线不好,这画像能不能明日天亮后再上色?”
满脸脏兮兮像个花猫似得司青儿,说着小心翼翼的看向一旁餐桌前独饮的慕九昱,等对方若有所思的点头允准,顿时松缓神经准备清洗笔墨。
“来人!”
慕九昱一声吩咐,司青儿想做的琐事杂活,就有人抢过去做了。
……没了正经事可做,那该做什么?
司蝼蚁偷偷看向餐桌上的碗盘,以及慕九昱手边的酒盏。
燃烧了太多艺术细胞,此时此刻,她饿。
“过来伺候本王用膳。”
慕九昱嘴角一勾,摆足了皇族的架势。
从前他父皇和兄长都这样支使他们的女人,那时候慕九昱只觉得父兄此举太残忍,还觉得那些得了吩咐便喜笑颜开的女人们是傻子。
但他现在开窍了!
支使女人到身边布菜怎么是残忍,那是给女人献殷勤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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