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羡愣了一下,因为不知所措,所以下意识打了几个回车:“没,你赶紧好起来,算是帮我大忙了。”
江行雪想想也是,他根本没法提供任何帮助。不过,就算在这方面的了解程度是一张白纸,他也隐约知道这应该很复杂,于是把动静放得更小了一些,生怕打扰到人。
直到杜羡把电脑关了,江行雪才又开始讲话,手指搭在游戏手柄上:“我不生气了,这娃娃机我也玩了好几个小时,要不要待会还回去呀?”
杜羡道:“不生气了?”
江行雪说:“我早上说的话是逗你玩的,如果真的还在生气的话,当然直接不理你了!”
杜羡没从椅子上起来,靠在椅背上:“那我现在做的事也是逗你玩的,好不好玩?”
“好玩,我等下陪你一起还回去吧,我可以试试,大概可以抬得动这个的。”江行雪咬了下嘴唇。
“还哪里去?”杜羡道,“用了还想退货,你耍什么流氓,和爽过不负责似的。”
江行雪:“”
他拿着手机订了晚饭,瞧着江行雪下午抓的一堆娃娃,起身过去单手把他刘海撩起来,反手用手背碰了碰他额头。
烧没退下来,但看江行雪脸色还不错。杜羡说:“别的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江行雪开始形容:“腿痛,手痛,后脑勺痛,像昨晚被人偷偷揍了一顿,好难过啊。”
“要是我揍你,你要拿我怎么样,揍回来?”
江行雪说:“不理你了。”
杜羡笑了声:“你昨晚也不理我,吃我的用我的,第二天发烧,还要我端茶送水照顾你。”
说完他便不禁心生好奇,江行雪这样好脾气的一个人,会不会发火发到哄都没法哄的地步。
他问:“你以前最生气的状态,是怎么样的?”
江行雪态度敷衍:“不怎么样。”
“多久没理过人?”
“一晚上。”
杜羡啧了声:“所以昨晚可以和你以前最生气的情况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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