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靳容的笑都快憋不住了,这谢老?师也太好玩了,一脸可惜是什?么鬼!拿奖多激动的时刻,对一个演员演技和?业绩的真正肯定?啊,谁还管奖杯是不是纯金做的,难不成让工作?人员换个实心的金杯来吗。
“镀金你就不要了吗?”他故意问。
谢不宁想了想:“拿都拿了……就是能不能商量一下,把奖杯上的小人做成祖师爷啊?”
小是小了点,但也算给祖师爷添了身新衣服,还是如假包换的金身,他老?人家应该很高兴吧?
“噗!”
在场的人实在忍不住,捂着腰笑成一团。谢不宁的道士身份早在圈子里传开了,一说起祖师爷,大家都知道是谁。
那奖杯上的小人才多大啊,跟个盲盒娃娃似的。想象一下祖师爷得到这座袖珍金身,不知道笑不笑的出来,是不是还得夸他有?孝心哪?哈哈哈。
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气氛,在这阵笑声里彻底融化,钢琴重新弹奏起来。
除了山靳容,还有?丛茜和?殷梦柏两位女演员。弹钢琴的是年少成名,享誉国际的音乐家纪白,其?他人要么是导演,要么是资深的编剧,都是圈中大佬。
裴白扬以庆祝电影票房大爆的名义请朋友们过来,原本就有?给谢不宁拓展人脉的意思,见他们聊的投机,心里十分欣慰。
然后,他欣慰的目光和?谢不宁旁边的大哥对了个正着。
司桷羽平淡的目光从他的蠢弟弟身上移开,从上而下的视线,仿佛一场降维打击。
裴白扬突然沮丧,谢老?师成了他半个嫂子,想要什?么世界顶级资源大哥都能捧到他面前来,哪用?在乎人脉不人脉。
可是我?能让谢老?师获得快乐啊!换个角度,他忽然又充满信心,为自己的贡献而十分满足。
裴白扬心思千回百转的时刻,其?他人话题换了几个来回,已经蹦到了算命上。
“网上传你画符特别灵,这也是真的吗?”丛茜好奇地问。
丛茜是出了名的冷美人,一向不爱搭理人,不管咖位大小她都是一副冷面孔。早年因此传出过不少耍大牌的负面消息,过后依然我?行我?素,将高岭之花坐实到底。
刚才她跟着一起笑不说,还主?动搭话,这就很难得。
说到画符算命,裴白扬和?殷梦柏同谢不宁在一个剧组待了那么长时间,数他俩最有?话说。
一个说:“是真的茜姐,谢老?师给过我?一道转运符,我?现在天天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