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焱一听就急了,气的都笑了。
“柴先生说啥呢,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您可不能瞎说,别叫林馆长误会。”
柴屏大袖一挥,两眼贼溜溜的盯着周焱看来看去,完了还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一脸嫌弃的切了一声。
“嘿!这个老匹夫,他什么意思他!”
周焱简直无语,这个柴屏,八成是跟他相克,不过周焱也不跟他计较,毕竟这课还得上呢,不过坑还是得给他挖的。
“姐姐们,这是教画画的柴先生,柴先生是个随和的人,对待学生,无论贵贱,绝对的一视同仁,姐姐们有不懂的尽管问,柴先生有问必答,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
柴屏听了周焱的话,脸都要气歪了,这是要捧杀他啊,这个贼小子简直坏透了。
周焱说完还不够,还要一脸无辜又充满挑衅意味的冲着柴屏挑挑眉。
“您说是吧,柴先生。”
柴屏能怎么办,只能吹胡子瞪眼的狠狠嗯了一声。
“好啦,我不打扰柴先生上课了,我后院还有活儿,我走了,各位姐姐好好学。”
“焱少爷放心~”
回了后院的周焱,又带着詹姆士一通忙活以后,才将板车上的东西,全都卸到空地上。
“呦~焱少爷您这是干嘛呢~怎么了这是?”
后院出来打水的侠士婶子,一看摊在地上的周焱二人,赶紧过来看看。
周焱靠着砖,歪着头,有气无力的。
“婶子没事儿,我们俩就是搬东西累的,婶子给我俩弄点儿水喝呗。”
“好好好,等着啊。”
侠士婶子赶紧给他俩弄水喝。
“婶子中午给你俩弄肉吃昂,看给孩子累的。”
周焱二人是一句话也不想说,都一脸感激的抱着拳,冲着侠士婶子一通晃。
喝了水二人就又忙活了起来。
前院大堂里,柴先生正在教姑娘运笔。
“这画画,笔必须要握好,该用力时用力,还放松时放松,这样画出的东西,才能浓淡相宜,流畅自如,就像这样。”
柴先生说完,就在纸上画了一条流线,那线有细有粗,有宽有窄,有浓有淡,虽然只是一笔,却是变幻莫测,十分神奇。
“喔!柴先生真厉害,怎么做到的,我画的怎么都是一个样呢。”
凉欢在木板上画了好几条,不过没有一条是柴屏画的那样。
柴屏睥睨了凉欢的木板一眼,颇有些高傲。
“这个是功夫活,得慢慢练,练好了,才能画的好,要是那么容易就能画成,还需要我教吗。”
天棋看着柴屏那目空一切的骄傲样子,嘴角一撇,就怼了回去。
“柴先生,我们又不是要成为您那样的画家,您教那么难的,咱们也学不会啊,您怕不是骗了我们焱少爷,来坑钱的吧。”
柴屏一听这话,当即就摔笔了。
“放屁!要不是周焱求着我来,你以为我会来吗!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说我坑钱!”
“你不坑钱你教这个,到课程结束我们都学不会,更别提画画了,你就是不想教我们,在这敷衍我们,你就不是好东西!”
“我再不济,也比你个千人骑的窑姐强!”
“你个老匹夫!我打死你!”
天棋张牙舞抓直接上手开挠,柴屏猝不及防,没躲开,只听撕拉一下,柴屏的脸上就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印,从额角一直延伸到脖子。
“你个贱人!竟然挠我!”
柴屏被这么一挠,火也蹭蹭的往上窜,抬手就打了天棋一巴掌,旁边的几个姑娘,都吓傻了,这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清妍看着撕扯在一起的柴屏跟天棋,赶紧跑去了后院,找周焱。
此时周焱正在叮叮当当的又敲又砸,根本没听到前头打架,看到慌慌张张的清妍,更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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