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伤春悲秋完了,周焱才优哉游哉的去了后门,他一到门口就看见了被划掉的门闩。
“你看,都不用我去调查,一打眼就看见了。”
詹姆士也看到了掉下来的门闩。
“看来这人是外面进来的了。”
“一切还未可知啊……没准是障眼法,迷惑我们的也说不定。”
詹姆士挠了挠头,一脸的纠结,为难,像便秘一样。
“这也太难了……太费脑子了,我都觉得我脑子不够用了。”
周焱无情的嘲笑了起来。
“这才哪到哪啊,一切都还没开始,你就放弃了啊,门都没入呢就要打退堂鼓,看你那点儿出息。”
周焱也不管詹姆士了,背着手就往回走,一边走还要一边喊。
“莲花婶子~~~~”
“唉~~怎么的了~”莲花婶子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腰上已经围上了围裙,开始做饭了。
“婶子今早我要喝豆浆。”
“好~~婶子给你弄~~”
莲花婶子笑盈盈的一脸慈祥,说完就回了厨房继续忙活。
“焱少爷您不喊骑士婶子了啊。”
“不喊了,听着一点儿不亲切。”
“我觉得也是,还是莲花婶子叫的习惯。”
“感情这个东西,真是奇妙,你看看明明是同一个人,可是名字不一样,喊着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你说神奇不神奇。”
“我看最神奇的就是您了。”
“不要迷恋我,哥是上天入地独一份的传说。”
“自恋狂……”
周焱又皮笑肉不笑的回看詹姆士,“你再说一遍?”
“焱少爷我去看看大门打没打开。”
詹姆士迅速转移视线,脚底抹油就想跑,结果被周焱一把就抓住了后脖子。
“唉~~~着什么急啊,走,陪少爷我出去逛逛。”
“逛啥啊,咱们那木材都毁了,不用赶紧想办法吗?”
周焱扬了扬下巴,气定神闲,怡然自得。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喔!!!焱少爷您什么时候学会的作诗啊!!!好厉害啊!!”
詹姆士无比崇拜的看着周焱,这一天天的惊喜不断啊!
“哈哈,没啥,淡定淡定。”
突然,周焱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詹姆士,那审视的目光把詹姆士看的汗毛直立,心里直犯合计。
“焱少爷你为啥这么看我……”
“詹姆士,你当过奸细吗?”
詹姆士心下一惊,眼神都闪躲了起来。
“说啥呢,我可是正经人。”
“哈哈哈,看你那个样子,怕什么啊?你是不是干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詹姆士一把捂住了脸,就漏了两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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