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身后,突然就响起了气急败坏的女子的抱怨声。
“焱少爷~~他不守规矩~~都说卖艺不卖身啦~~~还硬要我陪他睡~~~真是个斯文败类~~呸!!~”
原来这屋里的艺伎是雅思,此时雅思的衣衫有些凌乱,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
雅思一听陈刚喊焱少爷,就知道是撑腰儿的来了,腰板立刻就硬了起来。
可她被陈刚紧紧的挡在身后,动弹不得,就只能隔着人,那么喊起来了。
周焱听了这哀怨的抱怨,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雅思泼辣的很,她吃不了亏的。
“嗯,我知道了。”
那白衣男人一听自己被骂了,立刻就要冲过去,动手打人,他的同伴就死死的拉着他,三个人竟然先撕吧起来了。
“谦之别冲动~~~”
“别冲动~冷静~~”
“别拉我!!!这个贱人!!”
陈刚二人面不改色,像两座大山一样立在那,将雅思护的严严实实。
“客官你先冷静下。”
门口的周焱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坐在了桌旁,然后倒了三杯茶,摆在对面。
“坐下说,没有什么是一杯茶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就喝两杯,来,请坐。”
拉架的两人,自是赶紧拉着白衣男子过去坐。
三人推推搡搡的总算是坐了下来。
白衣男子气呼呼的整理着被拉的有些皱的衣服,而周焱则在打量他。
头发很有光泽,皮肤挺白,眼神有些轻浮,手也挺嫩,大宝石戒指是当下流行的款式,衣服料子很贵,腰间的三个玉佩都不便宜。
将他从上到下仔细看过之后,周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人就是个上了年纪的纨绔。
至于他为何那么生气的非要打人,周焱也从他的脸上、脖子上找到了答案。
那些伤痕,看着就像是被野猫给打了似得。
脸上四道,脖子上三道,其中左脸颊处的伤最重,虽然只有小拇指那么长,但却最深,深的都能看见白肉,此刻还在慢慢的向外渗血。
“客官这伤,就数左脸颊的那道最深,我这里有治伤的好药,涂上就不会留疤了。”
周焱说着就从袖子里,掏了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出来,放在了白衣客人的面前。
白衣客人看了看那药,一脸的不屑,连带着瞅了一眼周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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