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空间好像是被割裂开来,周围的一切静止了。
冰凉柔软的感觉在额头的位置被无?限放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水蜜桃味涌入郁夏的鼻腔。
岑荷很快抽身而退。
郁夏就那样怔怔地站在那里,她听到岑荷说:“你想要的钻戒,我?们拿到了。”
兴奋,惶恐,不安,震惊...郁夏的心狂跳不止,久久不能平静。
她回到家,手里摸着钻戒,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打开水龙头,对着镜子,注视着自己额头的位置,手不自觉往上?触碰。
羞耻的她捧了一把水往脸上冲。
不可能,岑荷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可能对她有意思。
女生之间亲个额头什么地再常见不过,是她自己暗恋对方才会产生错觉。
有一种错觉是我觉得她喜欢我,肯定是她自作多情。
第二天,来到律所,陶烟和刘志泽都在,她故作?镇定。
陶烟见郁夏来了,跟她打招呼:“小师妹,早上好啊。”
郁夏感到奇怪,那天晚上?同?样在场的陶烟和刘志泽都没有太大反应,果然是她自己反应太大,想七想八想的太多了吗?
刘志泽:“早啊,郁夏。”
郁夏点头,枸杞茶喝腻了,她给自己泡了一杯柠檬水。
陶烟也来了一片,“据说这个是感光的,不能去外面晒太阳,不然丰富的维c不仅不能让人变白,还会变得更黑。”
刘志泽打击:“怕啥,反正你已经很黑了,不在乎那么一点。”
陶烟没有杠回去。
刘志泽最近总觉得不得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他把话题转向郁夏,语气欠欠的,“你和岑荷...”
还没说完便被极度敏感的郁夏打断,她紧张兮兮:“我?和岑荷没什么啊。”
刘志泽摸不着头脑:“你和岑姐太幸运了吧,换成我?被抽中,另外一个无论是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我?都照亲不误,毕竟钻戒还是值点钱的,戴不了还可以卖了。”
郁夏很无?语,果然是她多想了。
虽然这样,郁夏的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闪过那晚的画面,做任何事都容易分心。
倒茶把茶水泼出,重复打印资料......
陶烟问她:“小师妹,你最近为什么总是魂不守舍的?”
郁夏尴尬一笑:“啊,可能太累了。”
陶烟若有所思点头,她犹犹豫豫地道:“我?跟你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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